“沒有漏洞。”宮尚角先給宮遠徵倒了杯茶,這才說道,“就連云為衫將藥材送到你那里,理由給的也天衣無縫。”
“那她們真的是意外遇上的”宮遠徵都不知道自己的語氣中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問起另一件事,“對了哥,那個無鋒細作怎么樣了可有吐出什么”
“還沒招。”宮尚角微微轉動著手中的茶杯,“我還沒有將那個香爐帶過去。”
“是有什么顧慮”宮遠徵想到今日宮尚角問的那些,不確定道,“是因為安晚晴的身世”
“算是。”宮尚角將杯中茶飲盡,“今晚,該讓那個無鋒細作見見那個香爐了。”
“我陪你去。”宮遠徵見宮尚角起身,連忙說道。
宮尚角只是微微頓了一下,便示意宮遠徵跟上。
兄弟倆來到地牢,看著刑架上奄奄一息的都芙,一旁的侍衛一瓢冷水潑下,直接讓人清醒了過來。
都芙看著面前的兩人,輕蔑一笑道“沒想到我居然有幸讓角宮和徵宮的兩位宮主一起審訊,倒也不虛此行了。”
“我再問你一遍,無鋒派你來宮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宮尚角眼神睥睨的看著都芙。
“來殺你。”
聽到都芙的回答,宮遠徵嗤笑一聲,宮尚角根本沒放在心上。
他揮了揮手,一名侍衛將一個蓋了布的托盤呈上來。
宮尚角捏住布的一角,將其扯下,露出下面的香爐,繼續道“是你自己說還是你想親自試試這香爐里的藥”
都芙看到香爐的瞬間,神色震驚,片刻后,才看向宮遠徵道“你都查到了”
“果然是你下的。”宮遠徵笑著說道,“你知道多少”
“你不是毒藥天才嗎怎么研究不出來嗎”都芙嘲諷道,“還是說,安晚晴已經死了你沒救活”
“那邊不勞你關心了。”宮遠徵說著,命人端上來一碗藥劑,“哥,這是我根據安晚晴身上的毒研制出來的,不如就讓她先試試。”
“注意分寸。”
宮尚角交代了這句話后,便任由侍衛將那碗藥灌進了都芙口中。
宮遠徵在一旁好心解釋道“你放心,你不會死。但這毒會游走在你的奇經八脈,讓你每個呼吸間,都像是再被刀割一般,痛苦不堪。這無鋒研制的藥,你作為無鋒細作,正好品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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