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幸村想看跡部的笑話,又不是我提出來的。
“一個是正式比賽中絕無敗績的神之子,一個是在jr大會上差點獲得第一名的真田弦一郎。”
賽場上。
冰帝的忍足看向對面“常勝立海大”的黃色招牌,黑壓壓的人群中身材修長的少年們格外注目。
他摸著下巴忍不住分析道“哎呀呀,真是聲勢浩大的隊伍呢,小景,看來無論是哪一個都不好打呢。”
“別這么叫本大爺。”
名為“跡部景吾”的少年似乎很討厭這個稱呼,他不慌不忙地叫人拿了杯無糖的香檳過來“呵,你以為本大爺不清楚神奈川立海大網球部的實力嗎,不過這一次我們只要連贏兩局就好了,他們的想法一定是全勝,所以他們一定會在單打中安排強勁的對手,而雙打方面真田那家伙絕對不會出手。”
滿意于接下來的布局,冰帝的國王微微一笑“只要我們在雙打上面下文章,安排向日他們去打拿下前面的兩分就行了。”
“但是和青學的比賽怎么辦,雖然手冢還沒有成為部長,但是他們隊里的不二周助也不是省油的燈。”
忍足依舊不放心地說道。
不是他對于跡部的盤算很質疑,而是很清楚面前的家伙一旦得意起來,比賽全部上非正選都做得出來。
“忍足,你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顧忌著自己的人設,跡部差點都要罵人。
“不會說話的話,你這家伙給我閉嘴。”
考慮到傲嬌的某人還在生氣,銀灰色少年冷冷地看過去,忍足無辜地雙手揚起放在耳旁。
“呵呵,好久不見啊,跡部君,還有忍足君。”
深藏功與名的幸村微笑著從高臺下走過來,他的背后是網球部的眾人。
藍紫色少年像是感應不到兩人剛剛僵持的氣氛,友好地遞過手“自從上次都大會聯賽,就很久沒有見過了吧。”
望著友好交流的二人。
仁王頓時感覺牙疼“怎么感覺我們像是幸村的狗腿子一樣。”
比如幫派老大負責應酬,那些不重要的部下在后面收尾。
對此,丸井瞪了他一眼“你才是,不要把我們帶上。”
哪怕是丸井他們已經很熟悉面前人的真實性格,但是不得不說他們的部長唇角揚起的樣子確實很好看。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還是幸村精市這種外表俊秀的美少年,跡部雖然不想與他周旋,但還是禮貌地笑笑“啊,是幸村啊,確實好久不見了。”
對于幸村這種笑面虎能夠沉得住氣不要被他輕易地看出真實想法。
但是顯然在真田面前就不用那么虛偽了,跡部假笑著敷衍過幸村,犀利的目光掃視過切原等人。
直到看向安和時,稍微意識到這是個從未見過的新面孔。
“你是”
適當提出疑問的冰帝的年輕部長挑著眉“怎么回事啊,真田,看來立海大是真的老一輩不行了,這么快就來新人了嗎”
看樣子走在老后面,實力應該不怎么樣。
面對對方的挑釁,真田顯得很平靜“他是我們的準證選。”
也就是還沒有到正選的地步。
愈發覺得自己猜測正確的跡部更加得意了“真田啊,老實說上次的都大會沒有你和手冢出現,本大爺還是有點失望的。”
真田面無表情地回道“啊,是嗎。”
這家伙怎么回事
竟然對于自己的老對手手冢無動于衷,銀灰色少年暗自皺眉,他可是做好激怒真田干擾對方接下來的比賽呢。
實際上因為上次過于在乎腿子卡同志被幸村連續安排三天比賽的副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