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是有什么仇嗎”庵歌姬自認為小聲的問道。
家入硝子看到夏油杰的耳朵動了一下,顯然是聽見了她們聊天。她笑著說“惠君現在不是住在高專嘛,剛來的那陣子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沒有帶過來。后來有一天,禪院先生突然把惠君的東西都送了過來。那天,正好是夏油在訓練場訓練帶娃的日子。然后他們兩個簡單的交了下手。”
庵歌姬了然“夏油輸了對吧。”
“而且是慘敗。”家入硝子眼底是說不出的幸災樂禍“被送到我的醫務室的時候,我都驚呆了我從來沒見過夏油那么慘的樣子。”
“硝子”夏油杰無奈的出聲“我本人還在這里呢,稍微給我留點面子吧。”
家入硝子聽話的給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鏈。
禪院甚爾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如果不是reborn給的錢足夠多,他早就出去打小鋼珠了。不過這樣一來,兩天的時間里賺到的錢足夠去買他看中的咒具了。
禪院甚爾穿著一身黑色的練功服,過分優秀的體質讓他在這樣的寒冬里,穿著薄薄的一層衣服也不會冷。
咒術師們都是不怕冷的,穿的衣服太多會影響他們的行動。所以多數情況下,出任務的時候,他們都會用一層咒力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但要達到禪院甚爾這種程度的,還是僅此一個,別無他人。
“喂,小嬰兒。”禪院甚爾掏了掏耳朵“是不是打完這一局,我的任務就結束了”
“當然,這場打完,你就可以自由行動了。”reborn說道“不過別忘了晚上的事情。”
“明白。”他開始活動上肢,健碩的肌肉是肉眼可見的力量感。明明是一身腱子肉,卻一點也不顯得笨拙。相反,禪院甚爾的動作靈活的可怕。
他不是什么打架之前還會先告訴你,我要打你了的人。他只會在自己準備好了之后,一話不說就展開攻擊,主打一個出其不意,讓人防不勝防。
夏油杰在那次輸給了禪院甚爾之后,拼了命的找五條悟對練,差點把自家摯友給練吐了。但相對的,他的訓練結果也很驚喜。
禪院甚爾的攻擊來勢洶洶,夏油杰的反應可不謂不快。訓練對戰的規則是,不允許使用致命的攻擊。畢竟是訓練,犯不著用生死來拼搏。夏油杰沒有使用他的咒靈,禪院甚爾也沒有掏出他的咒具。一個搞不好,夏油杰的存貨都能被禪院甚爾給祓除個干干凈凈。
禪院甚爾總是拳擊交替腿攻,完全沒有旁人那種需要調整身形的困擾。夏油杰應對起來很吃力,但也算是能招架的下來。禪院甚爾見狀,攻擊起來的頻率就更快了。夏油杰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只能被動的抵擋來自對手的襲擊。
夏油杰很快就來不及抵擋,一個失手就讓對方踹中了自己的肚子,飛身出去。整個訓練道場都被六道骸提前布置過,幻術真的是個非常實用又有效的技能。
禪院甚爾下手有分寸,夏油杰連個墻壁都沒撞破,能受什么傷。他左右擺擺頭,對著地上的人說道“站起來。”
夏油杰從來就不是個服輸的性格,不然也不會和五條悟不打不相識了。他用咒力保護了自己,被踢飛也只是因為慣性在地上多滾了兩圈,實際上并沒有收到傷害。
“再來。”夏油杰的眼神堅毅了起來,雖說禪院甚爾的對打很不用心,但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禪院甚爾了解自己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份力量,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他在尸海里廝殺的經驗可比夏油杰多得多,禪院甚爾才是真正的、殺出來的體術。
夏油杰的經驗對比他而言,還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