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沢田綱吉額頭上的火炎逐漸變小,然后滋的一聲熄滅了。
原本兇神惡煞的表情也變成了一開始的怯懦膽小模樣,五條悟和夏油杰也就知道這場談話到此結束了。
他們三兩步上前,一個人拉住沢田綱吉的衣領把人拽走,另一個人抬手開大,用蒼把面前的咒靈炸開。
沢田綱吉可憐又弱小,他緊緊的抱著瑟瑟發抖的自己,蹲在墻角原地自閉。
夏油杰于心不忍,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給他披上。現在這樣一月份的冬季,光著膀子呆在外面會凍死的。
“謝謝你,夏油學長”沢田綱吉哭著道謝。reborn一言不合就開槍,自己又沒帶備用的衣服,現在只能靠學長散發的這點好意幫忙了。
手術臺就好像一個源源不斷,向外輸送咒靈的黑洞。
五條悟雙手交握向上拉伸胳膊“我膩了,杰,速戰速決”
夏油杰穿著白色襯衫,掌心召喚出自己的降服的咒靈“當然,我也不想后面幾天都跑來這里加班呢。”
“老子還是第一次這么大功率的輸出呢。”五條悟咧開一個瘋狂的笑容“希望水野監督的帳夠堅韌,別讓我打到一半就破了。”
沢田綱吉顫顫巍巍的問道“五條學長、夏油學長,你們要做什么”
五條悟俏皮的對著他發送了一個k“我們要大鬧一場,沢田要一起來嗎”
“不不不,我拒絕,我就不要了”沢田綱吉攏著外套,迫不及待的搖頭。生怕自己慢一秒就會被他們拖上戰場。
不再留手,不再試探。
五條悟火力全開的調動體內的咒力,將蒼的輸出值拉到最高,然后對準手術臺的洞口發射。
夏油杰也不甘示弱,用降服的咒靈將周邊團團圍住。重壓之下,難免有漏網之魚。他的咒靈就是負責圍捕這些偷跑的雜魚。
手術室在二樓,隨著五條悟的輸出越來越高,二樓樓層逐漸承受不住這股壓力,出現了要坍塌的跡象。
“這層樓是不是要塌了”沢田綱吉扶著一堵墻,感受著樓層的震動,非常不妙的開口問道。
像是知道沢田綱吉要說什么似的,五條悟打完最后一只咒靈之后,快速的朝著他沖來。五條悟微微彎腰,長臂一撈將沢田綱吉攔腰抱起。
沢田綱吉本來就待在窗戶附近,五條悟抱著人絲毫沒有停下步伐的跡象。然后在沢田綱吉失重的尖叫聲中,破窗而出。
夏油杰緊隨其后,他的肩膀上坐著reborn。他們一起從五條悟破開的窗口中跳出來,二樓的高度對他們而言算不了什么,連緩沖都用不上。
只有沢田綱吉閉著眼,臉色慘白的發出驚叫。
五條悟提著沢田綱吉就跟提著一只小貓崽一樣,他揪著貓崽的衣領來回晃悠不是吧這點高度也怕你膽子這么小倒地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畢竟蠢綱是連吉娃娃都害怕呢。reborn毫不客氣的揭短運動不行,學習也不行。所有科目的成績平均分只有175分,跳箱運動只能跳三層。翻單杠都翻不起來,是個十足十的廢柴綱。”
五條悟和夏油杰都是一言難盡,他們都不是會為了學習和運動而發愁的人。實在是沒法想象,這樣的成績到底是怎么考出來的
被揭短的沢田綱吉嗚嗚嗚,別說了,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