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時雨瞥了一眼“你說這個任務啊,至今只有一個人完成過。但這條是長期任務,單主也沒有限制過時間,干脆一直掛著了。”
能完成拍攝任務全身而退的人,羂索只能想到“天與暴君”
孔時雨點頭,剛準備說什么就聽到自己的電話鈴聲響了。他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到一邊接了起來。
羂索也低下頭繼續看網頁,咒術師的聽力只要用咒力強化之后,什么悄悄話都能聽得很清楚。如果剛才那一瞬間沒看錯,來電的人正是剛才他提到了天與暴君禪院甚爾。
所以暴君來電是會跟五條悟有關嗎羂索偷偷地將咒力附在耳朵上,去偷聽孔時雨打電話。
“這樣的組織的確有,但都是很不成氣候,連二流組織都稱不上的小團體。”羂索聽到孔時雨這樣說道“甚爾,你怎么會突然問這個難道你終于想通了,不單干,開始搞大的”
電話那端的禪院甚爾一臉好商量的樣子,手里提著個錢箱子“幫幾個小鬼要的,他們閑著沒事干,想自己建立個組織玩玩。”
“他們中間有人出資,希望我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把組織的根據地、知名度給安排出來。”
“你不是最不耐煩打雜的事情了嗎怎么會想起來接這種任務。”
禪院甚爾輕笑一聲“沒辦法,老板大人給的錢實在是太多了。”
孔時雨也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想要在最短時間里搞出一個有知名度的組織,就是把別人的組織據為己有。我會把符合要求的資料整理好發給你,還有什么其他附帶的要求一并說了吧,我也好進行篩選。”
電話那頭的禪院甚爾似乎在和別人商量什么,隔著一個話筒,羂索也聽不清對面到底說了什么。
過了一會,禪院甚爾沒好氣的聲音重新響起“我的雇、主、要求一個全新的,沒被別人經手過的組織。錢和權都不是問題,他們只要一個空殼組織。然后推舉他的摯友上位做首領,然后才好繼續玩下去。”
“難度有點大啊,看來對方給的錢不少。”作為長期接觸禪院甚爾的人,孔時雨當然很了解對方的本性。
禪院甚爾冷笑一聲“五條家的大少爺,什么錢給不起”
至于這個組織是用來干嘛的,他們沒人關心。不該問的別問是在暗網生存的條例之一,更何況,這么遮遮掩掩來他們這里成立的組織,能干什么好事
他們不在意,不代表別的人不在意。
羂索不敢置信的抬頭看過去五條悟花錢建立一個組織,然后給夏油杰當首領玩我不在日本的這段時間里,你們到底發生了什么異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