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手榴彈的事情,拔了插銷就丟了出去。
手榴彈攔在了蒼的前面,熱武器的能量和咒力兩者相撞產生了超乎想象的爆炸。屏風后的人根本來不及多做他想,只能拼勁全力用咒力在自己面前升起一道咒力屏障。
“五條悟夏油杰你們這是想要造反嗎”剛剛經歷了生死的人忍不住咆哮了起來。
這一句責怪讓夏油杰的暴脾氣上來了,他本身就不是個安于現狀的乖學生,不然也不會和五條悟玩在一起了。他垂眸,死死的盯著剛才說話的人“我沒聽錯吧您這是在責備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要不是我剛才出手,您已經被悟的蒼從正面擊中了吧”他每一句話都帶著敬語,但每一句話都是嘲諷的意味。
那人一時間啞口無言,在夏油杰的質問下也說不出更多的話來。只能倒在地上哀嚎的喘氣,受傷太重的他現在也根本動彈不得。
五條悟和夏油杰不動聲色的交換了一個眼色,他飛速的將矛頭對準另一個方向的屏風。這一次他沒有選擇使用術式來攻擊,有了剛才那一出,另外兩個人已經有了防備。
所以五條悟學著剛才的夏油杰,將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塞進來的手榴彈丟了出去。
用盡咒力進行防御的那一位感覺自己就是個笑話,誰家咒術師打架用熱武器來攻擊的啊
雖然咒力不能完全抵消炸彈的爆炸,但多少還是能起到防御作用的。這一位不幸的受害者就和前面那位一起,連帶著屏風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你們”最后剩下的這位老橘子捂著胸口,感覺自己有點喘不上氣“你們還有沒有把總監會放在眼里”
五條悟嗤笑一聲“是我態度太好了,給了你錯覺嗎你們從什么時候開始覺得我會把總監會放在眼里”
夏油杰也輕笑“抱歉,我可是平民出身的咒術師,從來就不認識什么總監會呢。”
屏風后的人這才看清楚,五條悟和夏油杰的手上分別握著一把木倉支,而木蒼口正對準了自己。
他遲緩的意識到,今晚這個局面可能不是個意外。他們兩個人手上的槍支型號很眼熟,可并不是經常接觸這方面的人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只能依稀的記得,這兩個槍的殺傷力很強。
他的額角劃過一滴冷汗,這兩個人該不會今天晚上想要造反,所以才故意炸了高專的吧想要把他們總監會的人吸引過來,然后一網打盡
雖然思路完全錯誤,但結果意外的能對得上。五條悟他們的確是故意在這里鬧事的,只要將總監會的注意力轉移到他們兩個身上,那么高專警報聲的問題就會被扣在他們身上。
這樣一來,沢田綱吉和他的祖傳咒靈就安全了。
老婆婆模樣的reborn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走到了五條悟和夏油杰前面“說了多少遍了,我叫你們住手啊。”
你在說什么屁話屏風后的人在心里破口大罵剛才炸了兩個人的時候你怎么不出來攔著呢
但顧忌到自己的小命還在他們手里,這句話根本沒有說出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