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王子家里的生活環境真的很差,我沒辦法只好想辦法來到高專入學。”貝爾說的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一樣“我家的老爸是個暴力狂,動不動就動手打人。尤其喜歡打老媽,最喜歡用酒瓶子砸他腦袋。”
“雖然爸爸媽媽都很喜歡對我們動手,還經常叫我們去死,但他們畢竟是我們的爸爸媽媽,還能怎么辦呢”
三個人齊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氣。
熊貓不住的扯著禪院真希的衣角都說了叫你別問了吧現在問出事情了
禪院真希也很崩潰,她怎么知道貝爾家情況慘到這種程度啊簡直比她在禪院家還要慘啊
“你們那是什么表情”貝爾垮下嘴角“該不會以為我過得很慘吧”
難道不是嗎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這樣說道。
“當然不是。”貝爾說道“嘻嘻嘻,王子在離開家的時候,把他們的紅酒、牛排、羊肉存貨全部給砸了。嘻嘻嘻嘻嘻嘻”
遙遠的昔噺教內“voi貝爾你小子等你回來就完蛋了”
高專內的貝爾“啊切、啊切、啊切”是斯庫瓦羅作戰隊長在罵人吧,罵誰呢反正不會是王子
其他三個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雖然他們才認識沒幾天,不過很微妙的就有種不愧是貝爾的的感想。
“我們四個人還真是每一個都不簡單呢。”熊貓感慨道“連我們這一屆竟然破天荒的有四個學生這一點都很不簡單”
說道這個,貝爾很感興趣的抬起頭“以前一般都有多少學生”
“一個或者兩個,偶爾會有三個。像我們這樣一屆就有四個人的,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熊貓說道。
“原來如此。”貝爾開心了“嘻嘻嘻,王子喜歡獨一無一的待遇。”
“說起來,貝爾。”禪院真希突然問道“可以問一下你的術式嗎”在拉面店的時候因為現場情況比較著急,等事情結束之后,禪院真希才注意到貝爾的術式不一樣的地方。
“是操控類的術式嗎”
“不,不是哦。”貝爾從地上一躍而起“解釋起來太麻煩了,直接實戰吧。”他伸了個懶腰,在禪院真希的肩膀上拍了拍。
看禪院真希也是一副興奮的樣子,熊貓大感不妙“怎么回事,我們四個人里面有兩個戰斗狂”
熊貓沒等到回答,貝爾已經和禪院真希站在了訓練場的中央。
禪院真希擺好架勢向貝爾一伸手“來吧。”
“嘻嘻嘻,王子可不會手下留情哦。”貝爾毫不客氣的掏出小刀,銀白色的刀身在他的手中被擺出一個扇形。
貝爾手腕一動,手中的小刀就筆直的朝著禪院真希席卷而去。
禪院真希不慌不忙,手中握緊大刀向前橫掃,將貝爾的小刀擊飛。她直視著面前的貝爾,剛才那一招沒有感受到咒力的波動,純體術
“真希后面”熊貓的驚叫聲在場外響起,禪院真希猛地回頭,剛剛被她擊飛的小刀居然調頭回來了
她直覺不妙,沒有停在原地而是向旁邊跳開。
可是小刀像是瞄準了她一樣,禪院真希跳到哪里,刀刃的朝向就在哪里。
禪院真希皺起了眉頭,她的確沒有感受到咒力的痕跡。要么是對方沒有使用咒力,要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