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司材料準備的很是充分,無論是調好比例的壽司飯,還是切好了的各種魚片。山本武和五條悟洗好手之后分別站在了兩個料理臺前,獄寺隼人和笹川了平作為評委坐在另一張桌子上。
五條悟面容嚴肅的掃視桌面上的物品,三文魚、金槍魚三段、鯖魚三件套、海膽、玉子燒
“準備的很充分啊。”五條悟說道“可惜,沒有我想要的食材。”
山本武咦了一聲“是嗎常見的都在這了,還是說五條老師想吃別的說說看。”
五條悟鄭重的從自己的口袋的掏出一個巧克力,在另一個口袋里摸出瑪芬蛋糕。在山本武帶上一絲“糟糕”的眼神下,將手里的甜食切片,然后做成了壽司。
五條悟將巧克力壽司和瑪芬蛋糕壽司端上評委桌,靜候兩位的品嘗。
獄寺隼人悄悄的向后仰“山本,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你告訴我這東西真的能吃嗎”他都被嚇得直接叫山本武的名字了。
笹川了平莫名其妙的說“有什么不能吃的,巧克力能吃、壽司飯能吃,那么巧克力壽司當然也能吃啊”
說著,笹川了平就將巧克力壽司和瑪芬蛋糕壽司一口吞下。
“怎么樣”獄寺隼人膽戰心驚的問道。
山本武和五條悟也目光灼灼的看著這邊,笹川了平豎起來一個大拇指,然后帶著笑容倒在了桌上。
“草坪頭”獄寺隼人驚恐的叫了出來“你沒事吧”
“大哥”山本武也嚇了一跳,急急忙忙的湊過來看看他有沒有事。
五條悟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不應該啊只是巧克力和壽司飯的組合,沒理由會把人直接吃暈過去啊”
獄寺隼人走到五條悟的料理臺前,找到了他的巧克力之后
“獄寺”山本武來不及過去接住倒下的獄寺隼人,只能擔心的叫著他的名字。
五條悟覺得更奇怪了,什么情況啊,怎么一個巧克力還能干到兩個人
獄寺隼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且難看。他捂著自己的肚子,異常艱難的開口“是老姐、的”
山本武也笑不出來了“碧洋琪制作的巧克力”
獄寺隼人點頭“不會錯的,這種我一看到就會肚子疼的食物只有我老姐能做出來。”
他們對上五條悟疑惑的臉,獄寺隼人就解釋道“碧洋琪就是我的姐姐。她的術式是毒,只要是被她經手過的食物、食材都會被她變成有毒料理。”
“誒”五條悟拖長尾音“可是那位碧洋琪小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不認為有人可以靠近我身邊下毒而不被發現哦”
獄寺隼人的臉色好上了一點,聽見五條悟這么說又慘白了一絲“老姐她,特殊就特殊在明明食物是有毒的,甚至是溶解性質的東西。但偏偏就是不會溶解包裝”
五條悟僵住了,只聽見獄寺隼人繼續說“恐怕,
是你什么時候被我老姐盯上了,然后在你一定會去的店鋪里下毒,來確保有毒料理一定會到你手上。”
“如果我沒有拿出來做壽司而是直接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