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風紀官又想到什么,他還想再問什么,阿曼德卻走進來打斷了他。
“你出去吧,我來問。”阿曼德讓詢問的風紀官出來。
本來是他理解自己的這群學生問不出什么東西,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會被反過來套話。
這簡直是太丟人了。
阿曼德實在是聽不下去,準備親自上場。
雖然令季的回答滴水不漏,但是既然是人總會露出破綻。
抱著這個想法,阿曼德坐到令季的面前,“令季先生,我們派人去尋找阿赫瑪爾之眼其他的成員,只要找到他們,我們就能清楚你的朋友怎么和鍍金旅團認識。”
聽到這話,令季笑了笑,“那再好不過。”
“你不擔心嗎”阿曼德反問,“如果是你的朋友,協助密茲里得到神明的罐裝知識,那他豈不是在犯罪”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令季問出關鍵的問題。
阿曼德不緊不慢的回答,“也許是他覬覦神明的智慧。”
“想獲得神明的智慧,他可以直接去覲見至冬女皇。”令季說到這里特意補了句,“過去他曾經差點當選執行官,有資格獲得女皇的啟示。”
這話讓阿曼德沉默,這條關于維克的情報是公開的,他們也查到,但沒想到還可以用在這上面。
既然維克能見到尚存在的神明,何必又來別的國度尋找神明的智慧這太矛盾了。
好在阿曼德比年輕的風紀官要更老練,很快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冰之女皇還經常露面,是我糊涂了。”
“沒事,我想維克不介意你懷疑他。”令季很大方替維克原諒。
“你們的關系確實不錯啊,不過我還是想說,因個人的情感產生包庇之心,是錯誤的開始。”阿曼德提示令季,“你這么年輕就握有實權,大好的前程就在你眼前。”
“何必因為別人的
錯誤,毀了自己的未來。”
令季聽完這番勸導,嘆了口氣,比起他人的看法,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斷。”他愿意陪著維克冒險,就是知道他所做的不是壞事。
在過去蒙德與凱亞對話的那一次,他就想過這些問題。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在包庇維克,僅僅是出于相信他。因為他們來自同一個世界,可以彼此交換秘密,能夠暢快,沒有任何阻礙的交流。
同時他也很明白維克沒有壞心思,他就是個強度黨而已。
真要比起來,維克該提防他才對,畢竟他是真的起過靠刷副本的來的圣遺物,來獲取貴重金屬和材料,來為璃月的鍛造業添磚加瓦的念頭。
為維克該小心自己的想法,以及那個把系統上交給璃月的設想,令季忍不住笑了兩聲,隨即對阿曼德認真的說道,“我相信我的朋友。”
“年輕人,人心是不可測的。”阿曼德說話間發出長嘆,“你非要證據擺在你的面前,你才能知道自己輕信于人了嗎”
身為風紀官,阿曼德見過太多那樣的人,證據擺在眼前才肯承認錯誤。
令季也能看出來阿曼德在想什么,他笑了笑沒接話。
聊到這一步也沒有什么好說了。
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阿曼德沒有惱怒,他也很有耐心,靜靜的等著至關重要的證據送上來。
阿赫瑪爾之眼那么多人,總不能全部憑空消失。
只要找到一個,撬開他們的嘴,就能得到真相。
經過這幾天的調查,密茲里確信那個維克的至冬人就是搶走神明罐裝知識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