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有沙漠的叛徒說話的份”拉赫曼聽到賽諾的話,毫不留情的對他喊道。
“拉赫曼,你還真是自大。”迪希雅說話間擋在賽諾的面前,將他和拉赫曼隔開,“這里隨便一個人你都打不過”
在場的人要不是又神之眼,要不然是能使用元素力,真打起來絕對不是他們吃虧。
只不過迪希雅沒看到艾爾海森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幾秒后,他走了過來,很是自然的說,“與傭兵團相比,我只是個文弱的學術分子。”
“艾爾海森,你”迪希雅看著艾爾海森,一時間無語了。
他們不是一方的嗎怎么還有自己人拆自己人的臺
但是艾爾海森似乎并不是來反駁迪希雅剛才的話,他冷靜的分析,“你對草神,以及從沙漠中離開為草神效力的人,有很大的敵意。”
“是又如何”拉赫曼直接承認。
“我很好奇你為何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正如維克所言,教令院限制沙漠人的受教育途徑,但是教令院也限制了現任的草神小吉祥草王。”
艾爾海森說到此處,想起空的關于小吉祥草王的情報,他直接點出,“那位神明的處境不比你們好上多少,你對她的怨恨毫無道理可言
。”
“大慈樹王背叛了赤王,奪走了屬于赤王和我們的一切,我們當然會怨恨她,至于小吉祥草王,既然她繼承了大慈樹王的衣缽,自然也繼承了這份不被遺忘的仇恨。”
拉赫曼振振有詞,仿佛是親眼看到大慈樹王殺死了赤王,奪走了他的榮耀。
對于這個說法,艾爾海森沒有反駁,反倒是點了點頭,“你的想法和密茲里等人一樣,看來在沙漠子民中,有不少人持有這個觀點。”
“因為這是事實。”拉赫曼篤定道。
下一秒反駁的聲音響起,“這不是事實。”
維克回憶著劇情說道,“大慈樹王幫助了赤王,避免沙漠的毀滅。”在原劇情里,赤王被污染,是大慈樹王出手止住了那份污染歷練的蔓延。
不過也只是止住,從千百年前到現在,那份污染一直存在。
死域和魔鱗病等問題也是因污染而起。
維克想起這些設定,腦海中浮現出最終解決的方法,這讓他嘆了口氣。
然后他對拉赫曼說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遺址看一看。”
這話讓拉赫曼愣住,到嘴邊的話變成一個詞,“遺址”
“那里面有真相。”維克坦然的說,這么長時間,他除了送快遞,就是指揮鍍金旅團去尋找埋葬過去真相的遺址。
在須彌的主線劇情中,正是那座遺址勸服了拉赫曼。
只不過不同于劇情,在現實中的茫茫沙海中尋找一座遺址簡直是大海撈針。
維克想到還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的遺址,不由的望向了遠方。
那邊拉赫曼看他似乎是認真的,不由問道,“異鄉人,你為何要做這些事”
“因為我想做。”維克坦然的回答,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順手找一找,而且按照令季的說法,也算是給那些鍍金旅團一些事做。
然而其他人不知道內情,面對這是個簡單卻又頗有哲理的回復,包括拉赫曼在內的鍍金旅團成員陷入沉思。
空和派蒙這時注意到拉赫曼產生了動搖,他們互相看了看,決定嘗試一個沙漠人大概率能接受的方法。
“說不定維克是受到召喚才來的”派蒙當場開始編故事。
此話一出,隨行在維克周圍的鍍金旅團成員皆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迪希雅也察覺到這一變化,她也趕緊幫腔,“是啊,不然維克他來到沙漠既不要名利,也不要財富,只為到處找東西,這不是很奇怪嗎”
這番話讓現場陷入沉寂,幾秒后細小的談論聲開始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