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劇組工作人員將足夠的水和食物放到馱獸上,令季也騎上去。
維克拉起韁繩,在達達利亞的指引下,前往鍍金旅團的據點。
那是一處沙海中的綠洲。
三人足足走了一小時眼前才出現一抹綠色。
“就是那里。”達達利亞興奮地說。
“記得別把人傷到。”坐在馱獸上的令季提醒達達利亞別太過火,把鍍金旅團的成員打服就行了。
達達利亞笑了一聲拋下一句他知道分寸便沖了過去。
望著達達利亞的背影,令季還是不放心,便低頭對牽著韁繩的維克建議,“我們也過去看看。”萬一那些鍍金旅團不懂什么叫被一個人包圍了,那說不定真的會出現傷員。
維克雖相信達達利亞,但令季都這么說了,他也沒多言,拉著韁繩朝綠洲走去。
就在令季和維克緩緩朝綠洲靠近的時候,在他們的身后出現了幾個人。
在人群最前方,頭戴斗笠的少年滿臉的不耐煩。
跟隨在少年身后的學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于距離最近的學者小聲的問,“阿帽導師,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朋友你們哪里看出來我們像是朋友”被稱為阿帽的前愚人眾第六席執行官散兵不悅的問。
阿帽這個名字是小吉祥草王為了讓他去教令院上學取的。
一說到上學,散兵就有些煩躁,他當了上百年的執行官,在至冬最具權勢的那群家伙里排名第六,他有豐富的深淵戰斗經驗,精通各種搏殺技術。
他
最適合的就是活在暗處,做一些見不得人的活,就像每個罪人一樣。
說到底,散兵認為自己不過是個自由的囚徒。
偏偏小吉祥草王非但沒有利用他,還要讓他去教令院上學。
其實說是上學,沒幾天就成了輔導這群愚蠢的學生。
散兵看了眼身邊還在思考如何回答的年輕的學者,發出冷哼。
隨后他說出原因,“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我要阻止的不是鍍金旅團,而是他們。”
“他們”
學者們沒反應過來。
散兵也沒解釋的意思,直接將他們帶到綠洲。
才剛剛靠近,廝殺聲便傳過來。
學者們皆嚇得抖了抖。
這個反應讓散兵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有這樣,以后他們才不敢什么人都往沙漠里放。
不然那些沙漠人出事了,小吉祥草王又要對他講半天道理,而那只博士切片變成的鳥也會在旁邊幫腔。
可是醫生一個教令院肄業生有什么資格說他應該好好上學
想起醫生,散兵又感到煩躁,他揮了揮手,“你們留在這兒,不要亂跑,我去找他們。”
“好好,阿帽導師,你一定快點回來啊。”學者瑟瑟發抖的請求。
散兵聽見這話,突然打算和故人敘敘舊了。
但和達達利亞說話,在散兵看來還不如給學者們當導師,不由得發出嗤笑,加快腳步朝紛爭的中心走去。
這里的綠洲一片狼藉。
達達利亞手持水刃,輕而易舉的撂倒了沖過來的鍍金旅團。
“你應該,這么發力”達達利亞用水凝聚成的武器擋住了閃爍著雷元素力的斧頭。
下一秒那把斧頭飛了出去。
散兵歪了歪頭,好不讓飛來的斧頭劃傷自己的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