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德先生,你觀看過審判嗎”令季繼續問。
搖了搖頭,阿曼德告知令季,風紀官對犯罪學者的審判在抓捕中就完成了,所以他在審判中的身份通常是執行人而非審判者。
聽到阿曼德這么說,令季經過思考后發出邀請,“你們想看看楓丹的審判嗎”他覺得阿曼德來都來了,或許可以看一下楓丹的特色審判。
而且有阿曼德和諸位風紀官在場,還能幫忙看一看證人。
“謝謝令季先生的邀請,我就不用了,接下來我要和梅洛彼得堡方面的負責人見面。”阿曼德說著看向身邊一臉期待的隨行風紀官,“他們去吧,順便也能幫忙看看人。”
幾名年輕的風紀官一聽阿曼德允許他們去歌劇院看審判,馬上表示自己一定會看好證人。
至于意圖被看穿的令季笑了笑,在向阿曼德道謝后,就不再多言。
雖然令季不再說話,但巡軌船上還有一些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他的身上。
很明顯在船上有人認出來了他。
令季對這些目光統統無視,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阿曼德聊著天,直到巡軌船停下,他們到達目的地。
在到達伊黎耶島后,阿曼德和令季分開,去見梅洛彼得堡方面的負責人。
臨走前,他不忘囑咐那些去看審判的風紀官暫時聽令季指揮。
風紀官們滿心都是楓丹歌劇院審判,應下阿曼德的話后,便迫不及待的看向令季。
沒有讓他們失望,在令季的帶領下,他們通過歐庇克萊歌劇院的側門,來到了后臺。
“令季先生,你來了。”戴著墨鏡的西爾弗對令季打招呼。
看到后來只有西爾弗,令季不禁問道,“林尼和琳妮特不在嗎”他記得這次林尼會幫他們做一些戲劇性準備,好達成節目效果。
“林尼先生和琳妮特小姐去調整道具,一會就回來。”西爾弗說著看向令季身后那幾名須彌打扮的風紀官。
察覺到西爾弗在看什么,令季解釋這些人是來幫忙押送證人。
就在令季將風紀官的身份介紹完畢之際,林尼和琳妮特回來了。
西爾弗適時的建議由他領著風紀官們和正人們一同到觀眾區。
“好啊,麻煩你了。”令季笑著回復。
在西爾弗帶著風紀官等人走出后臺,令季轉頭詢問林尼布置的怎么樣。
“已經全部布置安排好。”林尼說著呼出一口氣,或許是為了克制緊張,或許也是魔術師的職業病,想要活躍氣氛,他半開玩笑的問,“這也算是一種魔術表演吧”
“當然算是。”令季輕笑著肯定,然后他又問了問林尼其他的注意事項。
林尼全部解答,為了這次魔術,他和琳妮特做了很多的準備。
而這對他們來說,也是對幕后主使的回敬。
在令季和林尼交流期間,歌劇院內,水神芙寧娜坐在屬于她的席位上,漫不經心的從高處俯瞰整個歌劇院。
對于接下來的審判,她和大部分觀眾一樣,沒有任何期待。
畢竟相同的把戲已經來過一次。
要不是這一次因為涉及到執行官,芙寧娜都不想再來觀看。
一涉及帶哦愚人眾,她就很容易想起上次自己對林尼的指控。
是不是該說一聲抱歉芙寧娜無聲的想,她作為指控方的次數并不多,除了有完全的把握,她也不會輕易的公開指控一個人犯罪。
至于上一次對林尼的指控,除了她想揭發對方是愚人眾之外,還有就是民眾們似乎很希望她指控,和當初在海露港說的那樣,與旅行者進行一場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