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確定”此刻真希眼鏡的所有權歸娜塔莎所有,她只能隱隱感覺這兩道痕跡相似,但確實分不太清楚,“能解釋一下嗎”
“咒靈大多數都是惡性的,畢竟是是負面情緒的集合物,”林越將「虎杖悠仁」遞過來的白布撐開,蓋住了受害人的身體,“再加上這個咒靈確實是我見過智商最高的咒靈。”
“就注定了他不會與等級低或者沒有自我意識的咒靈合作,”林越陳述著他的推測,“畢竟咒靈之間也會自相殘殺,太不受控了。”
“自相殘殺”
“嗯,”林越在腦海里找尋著案例,想來想去,好像出現在他們眼前,等級高一點的咒靈除了吉姆的父親、祈本里香以外,好像就是真人了,“嘖,有什么例子呢”
“等下”林越似乎忽然想起來了什么,果決地扭身向剛剛停在歌劇社的車那邊跑去。
剛剛因為觸摸受害人而戴上的手套,觸碰到了駕駛座的門把手上,因為使力過大的原因,褶皺一層層堆砌,手套也辦掉不掉的卡在掌中心。
“鷹眼”駕駛座上的人還未來得及下車,就被人一把扯開了車門,林越顧不得那么多了,只能油煎火燎地催促著史蒂夫,“抱歉,請讓我開車去個地方”
“我帶你。”克林特看出了他的迫切,二話不說招呼這位心焦的東亞青年上車,“說地方,我找最近的路帶你去。”
“紐約東南角”林越順了順急喘的心口,下定決心要回來多鍛煉一下,比普通人強一些的體質在咒術師和超英里確實不太夠看了,雖然他的定位是個救援位。
“就是爆炸那個位置。”林越補充的一句語句的尾巴還未吐出,鷹眼猛的踩下油門,車已經離開了原地。
“ok”
克林特有很多話想要繼續問下去,但此時此刻顯然無法問下去,林越要求前往的位置很敏感,他下意識的小動作和丟下后輩的行為也說明了試探的嚴重性。
確實很嚴重。
林越想起來第一天來到紐約的時候,神盾局接他時候曾經經過的爆炸處。
當時996跟他說是兩個咒靈打架引起的,因為太累,他忽視了一些東西。
他的咒力,他帶來的馬甲,以及因為他的馬甲出現的咒靈的回路是一個。而真人,今天案件里的第二個咒力,和最近增加的咒靈是一個回路。
那爆炸現場的呢
林越現在不管怎樣仔細想,都想不起來當時那兩個咒靈是什么回路,當天的記憶模模糊糊的,像是被橡皮擦去了重要答案,只剩下了題干。
煩躁。
林越梳得整齊的頭發被自己抓的亂糟糟的,他的思緒也亂的離奇,像是奶奶織圍巾的時候,一只貓追趕著滾動的毛線球,將其玩的亂糟糟的。
“馬上到了。”鷹眼看了一眼剛剛變紅的交通燈,又撇了眼后視鏡,“坐穩了。”
玄黑色的越野車疾速轉彎,從沒有阻擋的右轉車道闖過紅燈,另一個走向的車被逼停,甚至有兩輛差點闖到一起。
“嘿”那位車主打開側窗怒吼道,“你會不會開車”
“這樣沒問題嗎”話是這么說,但是林越還是覺得越早到越好。
他感覺他離真相不遠了。
“沒事,神盾局會處理的。”克林特踩下剎車,停在了警戒線之外,眼神沉沉的望著爆炸處。
“到了。”
殘骸與深淵被咒力包圍著,還有一些身著fbi警服的人在找尋著什么,可能是被咒力影響了,竟然有兩人在廢墟之上吵了起來。
是了,林越先是嘴皮開始抖動,而后強顏歡笑起來,果然這才是真相。
“哈哈哈哈哈”林越的身體也隨之抖動了起來,“原來如此。”
爆炸現場的咒力,與真人他們是同源的。
難怪,我沒有放出咒靈的馬甲。
真人卻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