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與黑鳥,倒是第一次見到操縱人類的。
“嗯。”夏佐認可了他的說法,或者說承認了,“傀儡操術,我的術式。”
“小巷那天,確實是我。”
“他死亡那天是我把他操縱到歌劇社的,”夏佐避開了對面傳來的,探究的眼神,“不過我沒想到真人先生也在那里。”
真話要摻雜著假話說,謊言才更具真實性。
“所以是真人殺了他”「虎杖悠仁」合理地說出了自己根據這句話的推測。
“是啊,”夏佐的畫皮面具下的血肉快要笑出聲,“真人先生殺了他。”
反正我是受害人,夏佐無所謂地想著,人們總是被一些事情而蒙蔽雙眼,從而不注意真相。
“我當時是要把那個棒棒糖拿回來的。”夏佐低頭望著扭著衣角的手,避免有人看見自己什么表情都沒有的事實,可嗓音里的顫抖和哽咽卻一清二楚,“當時他是為了給戴納掩蓋罪行,想要毀掉證據。”
“所以情急之下我就只能強行控制他的身體了。”
“可為什么你得到他身體的操控權以后要拿回那個棒棒糖”「七海建人」一下就找到了他這句話的漏洞。
“而且非常急迫的想要自己找到。”
“自己”二字被「七海建人」壓聲重讀了。
“我只是害怕被其他人拿走,”夏佐無奈的輕嘆一口氣,“如果是被旁人我還好找回如果是愛得華滋的人拿走,就沒有證據了不是嗎”
“他是有罪的,不是嗎”
欺騙,虛偽,貪欲。
“只要請的律師給力,”「虎杖悠仁」的思緒一下子偏到托尼身上了,相信斯塔克先生知道此消息也會非常愉快的出動自家法務部的,“他至少在牢里蹲好些年。”
不。
夏佐其實并不在乎法律,美利堅的法律非常注重人身權,例如哥譚到現在都沒有死刑這一條。
欺騙了他,玩弄了他,撕開了自己矚目的生活,扔之地獄,卻沒有分給自己一點點愛。
犯罪者應該被受害者審判才對。
但我要判他死刑。
“操術類型的術式”林越與托尼坐在復仇者大樓的會議室里,分析著來自彼得身上的竊聽器里的話語,“還是關于人類的,真是麻煩。”
“我懷疑他的弟弟和愛德華滋也被操縱了,”托尼摸了摸下巴,許久未好好休
息以至于沒來得及刮干凈的胡渣微微冒尖,刺的手癢癢的,“以大家對他的印象和他往日對夏佐的行為,愛德華滋怎么看都很不對。”
“而且他一開始的表情很自然,”托尼指了指屏幕上,夏佐剛從教室里出來給二人對話時的畫面,“而愛得華滋擁抱他時,他好像說了什么。”
“然后就演變成愛得華滋完全不一樣的態度和夏佐沒有變化的臉,”托尼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手握住鼠標,尋覓著什么,“我懷疑應該是術式負面效果什么。”
“應該不是,”林越仔細觀看了剛剛托尼點過的監控錄像,“可能是他的術式使用還不夠精細,所以沒辦法兩個人都很自然的做表情。”
“伊森是怎么看出來的”林越其實在夏佐開口之時對此就有些預料,只是沒想到其中還包括他的弟弟。
“現在只是猜測”托尼話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畢竟我查到的信息里,小米勒并不是一個很熱情的小孩。”
“找到了。”
是歌劇社內,「虎杖悠仁」與彼得第一次見夏佐米勒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