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在乎自己,活著就很好了,但他在乎的人也要好好的,媽咪已經遠在天國的領域里,哥哥不能再離自己遠去了。
“當時在我身體里的是你嗎哥哥”
“娜娜明”拉長的吼叫音從遠方穿透過來,奔赴而來的「七海建人」與林越默契地交換身位。
碰撞的打斗聲在空氣中回蕩,卻絲毫不影響伊森望向哥哥的眼神。
“哥哥,”右眼之下,又是一行淚痕,“不要在和他在一起了。”
“你很難過,”
“伊森不想讓你痛苦了。”
痙攣抽搐的腹部讓伊森低下頭去,弓起了身子,強忍的淚意在只能看見腳下的鵝卵石迸發,一串串落下。
“就算是是替我也不可以。”
“我也不可以”
到底是什么時候,戴納愛得華滋取代了伊森,成為了夏佐回想次數最多的人了
夏佐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甚至不明白莫名奇妙的愛意從何而來,但他明白刻苦銘心的恨意從何而起。
“不是,”夏佐點名了自己的內心,“不是為了你,伊森。”
“哥哥,你不要安慰我。”
“不是為了你,”在伊森聽起來幾乎有些殘酷的言語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是我自己的的卑
劣心而已。”
瘋魔到心絞痛的卑劣心。
愛與恨,已然不重要了。他只想把自己唯一在身邊的親人牢牢保護在羽翼之下,然后殺掉讓他苦楚不已的戴納愛德華滋。
摸索著全身齊整清爽的校服,夏佐妄圖在愛的華滋的身上找到什么致命的東西,站在原處找了半天,終于從書包里找出一個似曾相識糖果來。
以及幾張奇怪角度的照片,看起來像是偷拍的。
是一個漂亮的金發女生。
前兩天夏佐剛操控戴納時,他就從戴納的跟班們語意不明的話里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夏佐明白他可能又想找新的目標了。
于是夏佐仔細地聽了一遍這個不知名跟班的匯報,距他的描述,這個女孩子是一個長相很古典又溫柔的人,因為是亞裔的緣故有點受排擠,因此下手也不會回很困難。
聽見對長相的形容之時,夏佐本已經成一潭死水的心又被重重扔下一塊巨石,然后又聽見跟班支支吾吾地說出她是亞裔的事實。
上帝,她幸好不是金頭發。
而如今,這位照片上的女孩子一頭飄逸漂亮的鉑金色頭發,站在臺上時笑容明媚如日。
“啪”
夏佐將方才緊緊握在手中的糖果狠狠的砸到地上,崩裂的糖體消失,只剩下還連著一小塊兒半透明物的刀片。
薄如蟬翼,可又鋒利無比。
夏佐顫顫巍巍的手摸向地面,單薄一片的銀刃結結實實的貼著地面。
一次,兩次。
夏佐扣得戴納的手指尖全都染上了鮮血的顏色,一滴一滴滑落下去,落在大地之上。
“哥哥”伊森的哭腔脆而清亮,“別撿了”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