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彼得率
先聽見了這道聲音,站在樓梯的玄關處招呼著本來想在頂樓下一層搜索的「虎杖悠仁」,“聽聲音應該是盡頭。”
“來了”「虎杖悠仁」扒住剛剛擦拭過,有些濕滑的把手,將自己的身體甩了上去。
走出樓道的瞬間,沒收住力氣的彼得撞到了個像一堵墻一樣壯的青少年,脂肪包裹著肌肉的下身暴露在外,甚至還有些不明液體沾在上面。
“嗨”那個男孩抬起自己的右臂,左右揮舞了一下。
毫無疑問,他一定是夏佐操控的人,在見到他的形象時,二人就已經懂了,頂樓的廁所正在發生什么。
男孩的肌肉顯然只是一個花架子,他被彼得和「虎杖悠仁」的攻勢逼到了廁所的門口,最里間的廁所大咧咧的敞開,即使還在門口打斗,彼得與「虎杖悠仁」還是看見了里面的情形。
門鎖的把手已經搖搖欲墜了,灰白色的門上貼著各式各樣不同角度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有男有女,無一例外的是,他們都是金發。
最大的一張,幾乎是貼著那人臉拍下的照片,琉璃似的碧眼,赫然是夏佐的眼睛。
這里是戴納愛德華滋犯下罪行的溫巢。
跌坐在地上的女孩昏迷不醒,旁邊還有一個被愛德華滋學院校服蓋住身體的人躺在地面上。
“醒醒”夏佐晃晃倚在墻邊的金發亞裔女孩,本就將醒不醒的女孩睜開眼來。
“你”女孩明顯有些驚慌,她被抱起來帶走的時候意識還是清醒的,只是無法動彈身體而已,所以她也很明白自己本該遭遇什么。
“那個要對你不軌的人我已經解決了,”夏佐將纖長的手指遞來過去,“我幫了你。”
“所以你要幫我一下嗎”
極具哄騙意味的面孔,輕緩的語氣很好的撫平了女孩不安的心靈。
“我”神情還未徹底清醒過來,但本來攤在地下的手已經伸了出來。
“別相信他”「虎杖悠仁」用肩膀將被操控的男孩扛起,摔到地上,背部的刺痛傳輸到夏佐的大腦皮層,跟班一時間只能躺在地上,根本沒有起身的力氣。
“廢物。”夏佐當機立斷,金色的木偶咒力線在空氣中顯形,像致命的毒蛇一樣纏繞住他的脖頸,而另一端的木偶線則是握在夏佐的手里。
雙手一拉,跟班a達成了與綠發少年一樣的死法。
少女剛剛向前伸出的手快速縮回,警惕的面孔取代剛剛的信任。但夏佐不會留給女孩反悔的機會,一把抓住她快要收回去的手。
“伸手不就是都答應了嗎”夏佐的第二個傀儡更換人選,“傀儡操術”
“夏佐”「虎杖悠仁」可以理解他的憤怒與極端的情緒,但他無法理解夏佐為什么要將害人的手伸向無辜之人,“你自己看看,你操控的是誰”
“你這樣和戴納他們有什么區別”
明明你自己本來也是受害者
彼得對夏佐的情緒也很復雜,他同情夏
佐的遭遇,但也對死在眼前的生命而憤懣。只是他沒想到「虎杖悠仁」會如此生氣,打斗與長距離的跑動都沒有另「虎杖悠仁」的胸膛如此大幅度的起伏。
“當然有,”昏暗的光折射進來,卻照不亮被害者的世界,“他們摧殘人的意識與身體。”
“而我是利用,與毀滅。”
自從殺掉了第一位,就已經越過了那道生死晨昏線。
自此之后,百無禁忌。
蘇醒的女孩顫顫巍巍地向前邁著步,夏佐甚至都懶得在操控女孩的表情。
無他,一個伊森在被真人挾持著,指引著這只咒靈的到來,另一只渾身沒有力氣,自己長距離的跑動也消耗了打量的體力。
“讓開吧,”夏佐無比迫切的等待著真人的到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清洗這個被罪孽完全滲透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