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破損的門闖了進去,兩位咒術師將戰場分割開來,蜘蛛俠則很熟練的將被擋在后面的提姆與康納拉到了相對安全的角落。
好不默契。
蜘蛛俠看起來很熟練的樣子,即使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提姆還是很冷靜的在觀察著,復仇者可能知道相關情報。
看來要從他們這邊套情報了。
托尼真服了,怕什么來什么。
“好像比普通的二級強一些,”咒靈還未倒下,釘崎野薔薇只能從腰上的小包里掏出幾枚釘子,拎在手里的錘子狠狠地打了過去,被扔在空中的小稻草人被其擊穿。
對應的,咒靈的身體上也出現了與小稻草人位置相似的傷口,淌著散發這不詳之氣的血,呢喃之聲終變成嘶吼。
“準一級水平吧”虎杖悠仁只能大概揣測了一下咒靈的等級,“不過腐蝕什么的,確實很麻煩。”
剛剛充滿未來主義科技感的走廊,現在被咒靈的分泌物腐蝕得坑坑洼洼,野薔薇腳上的小皮鞋帶著一點跟,左腳踩入還殘留液體的坑里時,鞋跟缺了一塊兒,讓她險些崴了腳。
“快點解決他吧。”
虎杖悠仁拉扯著咒靈的視野,它傻傻的四處回顧著,混亂的咒力與術式環繞著墻壁亂飛著。
隨著野薔薇的招式簪發出,如漩渦一般從中間瞬發出去的釘子釘在房間的不同位置上。
招式發動時,提姆感覺到了四周開始輕微晃動,那只球狀咒靈在空中掙扎兩下,爆裂開來
虎杖悠仁眼疾手快的推了他們一把,提姆康納以及蜘蛛俠順著力道向外錯了兩步。
那段走廊已經塌了一半,金屬在地面上堆砌著,釘崎野薔薇面無表情的立于中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蹲下去確認了一下咒靈真的被祓除后才退出房間。
“遭了,”虎杖悠仁事后才想起來這回事,“忘記放帳了。”
“放不放沒什么區別,”野薔薇揚起下巴,示意自己的同期看向身著緊身衣的提康二人,“很顯然他們倆也不是普通人吧。”
“少年泰坦隊長紅羅賓。”提姆接過野薔薇引過來的話題,“這位是超級小子。”
“嗨”康納露出了氪星人獨特的陽光笑容。
“我們還有個隊友在里面,”提姆沒有忘記困在密碼門前的野獸小子,“我們先去找”
“你倆不許去,”野薔薇顯然有些生氣,這人明明知道咒靈他們沒辦法解決,還要硬要往前走,傻子嗎“威伯,你帶著他們倆先出去,我和彼蜘蛛俠去把里面的那個撈出來。”
“抱歉,我們需要知道他的安全。”其實他知道野獸小子沒什么事,提姆在他們的戰衣里加了小裝置,“拜托了。”
“隨你便吧,”野薔薇沒什么精力去說服他,說起來現在的場景倒是和七海建人那天來紐約一樣,都是還沒休息就被指派了出來,不過
野薔薇稍微好一點點。
這個好一些指她好賴把行李安置好了。
一路上沒什么人說話,只有野薔薇和虎杖悠仁揮動錘子和拳頭的聲音,野薔薇的體力經過長途的飛行和連續不斷的祓除已經幾乎消失殆盡。
“你去前面去。”大姐頭發話,小弟虎杖悠仁自然很快速的占據了祓除咒靈的主導地位。
“雖然現在問很不合時宜,”提姆想要先從言語上套取一些情報,“能否請問一下剛剛的生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