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之下的紅色透了過來,野薔薇趕緊用水把這片沖洗干凈。
“啊”
釘崎的尖叫嚇到了正在門口等待她的虎杖悠仁,畢竟去別人家做客,還是一起登門比較好,他早就收拾好了,在野薔薇回他消息的時候就出門了。
且為了方便行動,他倆還住在一層樓里。
“怎么了懷爾德”虎杖悠仁猛拍著釘崎野薔薇的防盜門,鋁合金的材質并不好直接踹開,猶豫兩秒后,虎杖悠仁決定暴力拆了他。
萬一出什么事怎么辦。
他剛退后兩步準備蓄力之時,門又被從里面打開了。
“欸”虎杖悠仁愣了一下,然后馬上湊了上去,“你怎么了我剛剛聽見你大叫了一聲。”
“沒什么。”
野薔薇無精打采的縷縷沾著一些水汽的頭發,今天的頭發好像往前梳了一點。
“到底怎么了”這怎么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吧。
“熬夜長痘了”野薔薇的聲音幾乎不可聞,“明明就一個晚上。”
“什么”也不清楚虎杖悠仁到底是沒聽清,還是覺得因為這事情尖叫簡直不可思議,反正逼的釘崎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根據彼得給出的地址,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很快找到了地點。
虎杖悠仁站在門口調整半天,抬起手準備鄭重地敲下門。
“你好奇怪”就算是去好朋友家里做客,也不必如此客氣吧,簡直像是去見boss一樣,野薔薇忍不住想要吐槽,“哪兒有人這樣拜訪人的,見審判長呢”
“我只是覺得,她應該是個內心很強大的人。”
不同于義警,家族出身的咒術師早就熟悉他們走在生死之間,而普通人出身的,沒有接觸過咒靈,自然也無法感同身受地去理解什么。
殺咒靈有錢,死亡會處理后事,就算不健全,咒術師也是有一定保障。
而義警活在城市任何一個危險的地方,民眾熟知他們都動向與面臨的困境,虎杖無法想象一個普通的中年女人如何坦然接受她唯一的親人游走在黑夜之中。
“那就拿出佩服的態度來,”野薔薇敲響了彼得家的大門,“猶猶豫豫的,像什么樣子。”
“你們倆終于敲門了,”難得輕松的半天,彼得的手上還粘著面粉,看起來煙火氣十足,“我以為你們還要等一會呢。”
“梅姨專門做了蘋果派呢。”
“你”聽見了
“嗯。”彼得笑的如微風拂面,溫柔極了,“聽見了。”
梅的丈夫本叔叔,是讓彼得下定決心成為蜘蛛俠的人,梅與本的感情很好,自然也能明白義警的意義。
“畢竟,
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梅一直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