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utdon”
機車的轟鳴聲與清透的少年音一并響起,給人一種機油混汽水的感覺。
紅頭罩直接騎著他心愛的機車闖了進來,在光滑的候機室里騎車,發出的聲音并不怎么好聽,身側的哥譚市民則是很知趣的避開了他騎車的線路。
紅頭罩一把撈起半跪在地上的提姆,將他的視線一下拉高了起來。
此刻提姆才看見剛剛另一道聲音的主人,綠格子圍巾歪七扭八的披在身上,眼睛用一個在他臉上略顯大的墨鏡遮住,下半張臉被高高的衣領遮住,不過看身量應該歲數不大的樣子。
“游行者”提姆放小聲音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引的紅頭罩和對面的綠格子都看了他一眼。
“don'tove”不準動。
“h”
紅頭罩剛想問候對面一句你他媽哪位,卻在張嘴時發現自己根本驅動不了自己的嘴部肌肉。
又他媽是超能力者還是個蒙面的杰森陶德,aka紅頭罩,曾經的二代羅賓,現任哥譚的一哥霧此刻暴躁的可以生吞黑面具。
他并不是對超能力人群有意見,他是平等的對每一個蒙面人士有意見。
雖然狗卷棘這個面蒙的很走心,但是也被紅頭罩當成了即將出道的信號,更別說紅羅賓剛剛脫口而出了一個代號一樣的名字。
再加上他現在無差別的讓身邊的人定在原地,紅頭罩有理由懷疑他是個反英雄或者反派預備役。
狗卷棘將那個不明材質的箱子打開,外泄的咒力噴涌而出。
還好,狗卷棘懸著的心放下大半,只是二級。
丑陋的咒靈長的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杰森在箱子打開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的眼睛被污染了,移開視線卻忍不住又回眸撇了一眼。
他前些日子天在哥譚街上見到這一堆破東西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出幻覺了,
甚至還懷疑是哪個反派的陰謀,暗地里調查了好久。
“吃東西”咒靈的聲音不大,但極具穿透力。
“好餓,我要吃東西”
咒靈的語速很緩慢,但出手的速度很快,厲鬼一樣的長指甲抓向狗卷棘,俯沖的身體甚至留下了殘影。
不過好在狗卷棘的體術還不錯,輕松閃身躲過它的攻擊,右手抓住它的手腕,使力將二級咒靈甩到地上。
“爆、炸、吧”
爆炸是一種別樣的煙花,但此刻它不代表任何浪漫。
僅僅只是毀滅。
言靈類的超能力者。
第一次有待觀察,可這是第二次,足夠杰森確定下來狗卷棘的能力,那這個這攤惡心的東西是什么
咒靈的表皮與紫色的不詳之血爆裂開來,本來被拖到反光的地板上覆蓋著骯臟,黏黏的糊狀物看起來像嘔吐物一樣令人反胃。
還蹲著的哥譚市民、一同定在原地的綁匪與義警們,和現場唯一自由活動的狗卷棘,組成了一幅詭異的畫面。
本來被恐懼籠罩的機場在此刻寂靜下來。
狗卷棘望向攬著易容提姆的紅頭罩,思考再三,手指沾上一點咒靈的血,有些嫌棄卻又沒有其他辦法,蹲在一塊相對干凈的瓷板前。
絲毫忘記考慮這樣會有什么樣的后果,狗卷棘虔誠地,一筆一劃地寫下了那個名字
“hantoarader”
所以快來回收我吧,憂太。
我已經迫不及待成為游行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