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事情絆住腳了嗎
“夜翼,羅賓,紅頭罩”帶在耳朵上的竊聽器突然傳來紅羅賓有些急切的聲音,“收到請回答。”
迪克被突然出現的聲音與電流滋了一下,手摸上頭發底下擋著的納米耳機。杰森看見他的動作,幾個大步跨到床頭柜前,將通訊器戴上。
“怎么了紅羅賓。”反而是達米安漠然不動,冷靜地問著。
“毒藤女越獄了,”耳機里傳來了蝙蝠車啟動的聲音,“老城區那邊那邊也有情況,懷疑毒藤女有合作。”
“她的藤蔓覆蓋不了那么遠才對。”
哥譚老城區
“斯內克落腳在那邊”
昨天是杰森把狗卷棘送回到暫住的飯店里的,不過,他給狗卷棘留了昨天那只備用機。
打開放在那只手機上的定位,杰森才發現接收不到他的信號。
“sht,”杰森猛錘了一下桌子,白色的桌腿承受了它不能承受的暴擊,顫顫巍巍的抖動著,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
“紅頭罩,羅賓去老城區。”蝙蝠俠發下了最后的命令通告,“夜翼,來阿卡姆。”
杰森已經抱著自己的頭罩奪門而出了,而達米安似乎對這個安排有些不滿,但還是不情不愿的答應了
“收到,蝙蝠俠。”
與毒藤女的藤蔓不同,覆蓋在哥譚老城區的顏色更灰一些。
也更強一些。
藤蔓的頭被操控成尖的,貫穿了人的胸膛,他們像是糖葫蘆一樣被串成串,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驚恐的。有個中間夾雜著活人,胸膛染血的警徽飄搖著,似乎就要掉下來了。
而不遠處被一個半透明的昏暗結界罩著,本就不怎么晴朗的哥譚此刻失去的顏色,一切似乎都只剩下了黑白灰三色。
“紅頭罩”那個被貫穿的胸口像風箱一樣哮鳴聲呼嘯在風中,快要消失不見。
“警局,藤蔓,堵住。”他在用簡單的詞勾勒著自己已知的線索,“白發,打,異種。”
“結界里,他們。”
紅頭罩最后看了一眼他的臉與領子。
新上任的警察嗎紅頭罩牢牢地記住了他的樣貌,希望接下來能夠找到他的家人吧。
這是杰森最后能為他做的了。
帳內,
狗卷棘的喉嚨一直不停的再往上返著血,弄的他的嘴邊和衣領上全是血漬,他今天穿的是高專的校服,因此不太明顯。
看不見,但很痛。
我是咒術師,這是我應該做的。
因此堅定不移地擋著身后之人。
對面威脅力十足的咒靈緩緩的打開了被包裹了一條手臂。
由人類對森林的憎惡、恐懼中誕生的詛咒。
特級咒靈花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