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跪任何人。」
“你們家族的”
乙骨憂太在知道五條悟在清洗英國的保守派余黨時,就猜測過英吉利大概有一個隨著他們到來而誕生的咒術界基地。
只不過沒想到先找上門來的是狗卷棘家族那邊的人。
「找我什么事情」
咒言師一族已經遠離咒術權利中心很久了,原因不止是他們不想爭,他們的后裔也一點點在變弱,看看狗卷棘這一代,只有他一個成為咒言師的后裔。
不過好在,狗卷棘也是強大的,二年級的準一級咒術師,比不上其他超然的天才,但在同齡人之中也是佼佼者。
“您還記得您的叔父嗎”
男人本不想起來的,可狗卷棘以不容拒絕的力氣將他扶起來了。
真是的
這讓他怎么下手啊。
“鮭魚”狗卷棘試著附和,他也沒去英國探過家族的口風,只能含糊地給個答案。
“救救他好嗎”男人的演技好極了,“
他要被當做保守派清洗了。”
“看在看在我在您幼時幫您阻擋詛咒師追殺的份上。”
追殺。
紅頭罩對這種情況并不意外,或者說這才是是正經的家族公子必備劇本。
富家子弟還加一個對于世界上大多數人有特攻的術式12,只要下達命令,就可以指揮所有人遵守。
哪怕命令的結局是死亡。
“木魚花。”狗卷棘拒絕了他的請求,先不說阻擋的事,五條悟是不會無緣無故對他家族的人動手的,除非那個人真的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知道了。”
虛偽的家伙。
為什么不肯幫一下忙呢
凌月當空,照不透人心角落里,倉儲的污穢發酵著。
“你這個術式真的很逆天。”
男人已經走遠了,紅頭罩的視線又落在狗卷棘的嘴巴上,感慨道,“黑面具都開始明里暗里打聽了。”
不過幸好,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而比狗卷棘要強的敵對咒術師,暫時還沒有在哥譚出現。
杰森說出這些的時候是輕松的,狗卷棘是個討人喜歡的少年,溫順又不失正義感,是石縫里生機勃勃的野花,迸發著強勁的生命力。
狗卷棘卻陷入了幻痛之中。
咒言逆天
不我還是不夠強大。
“你怎么了”
杰森焦急的聲音仿佛天外來音。
「」
「其實,咒言并非無解」
曾經的結局里,為了疏導群眾與戰斗的狗卷棘對自己使用了言術,迫使了他舌頭的斷裂。
雖然對說話與使用咒言有些影響,但能力是加強了的。
蒼白的手觸碰嘴邊的咒紋,白發少年像是沉溺在水中,思索著真正可以對付自己的方法。
是的,狗卷棘在想對付自己的方法。
咒術師都是瘋子。
噠噠的打字聲勉強召回紅頭罩胡思亂想的思緒,但卻又被狗卷棘打出的一串字打的頭腦霎時空白
「割下來舌頭,將嗓子毒啞。」
「就可以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