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越的思緒打結時,狗卷棘的卡牌驟然亮起。
“”
視野聯通的瞬間,林越只看見了蒙在眼前的的黑布。他想要操縱馬甲使用咒言說話時,卻發現嘴巴被緊緊的貼住。
每一次試圖掙脫,馬甲嘴巴四周的皮膚好似被撕開一樣疼痛。喉嚨也不例外得到了關照,奇怪的藥味混雜在里面,使其干澀無比。
似乎快要映照他打下的那句話。
割下來舌頭,將嗓子毒啞,就可以了。
“你醒了,小狗狗”
含笑的聲音響起,狗卷棘感覺到有人扯上他的頭發,將他拖著向前走。
尖角的石子隔著衣服劃過,帶來些許陣痛。連同嗓子的刺感一起傳輸到大腦中樞,讓狗卷棘想要掙扎,迫切地想要掙脫這種困境。
額頭被狠狠磕到地上。
一下、又一下。
“現在能消停了吧。”
狗卷棘已經猜出來這個人是誰了,咯咯的笑聲仿佛病毒入侵著大腦,那個家伙就是病原體。
哥譚著名反派,蝙蝠俠的宿敵。
另哥譚人民聞風喪膽的小丑。
“好嘛,”小丑伸出手來撓撓狗卷棘的下巴,儼然一幅逗狗的模樣,“你比布魯斯還要淘氣。”
此處的布魯斯,指哈莉奎茵那只取名為“布魯斯”的斑鬣狗,一想到這里小丑本來逗狗的好心情全然沒了。
于是拖狗卷棘的方式也由拽頭發變成了拽腳,步子也快了許多。
“小丑先生。”一道男聲遠遠地傳來。
狗卷棘不會忘記這道聲音,那個百鬼夜行的特級詛咒師,和已經住在他身體里的那個偷竊者。
“幸會。”腦袋上帶著縫合線的男人用別人的臉笑著,既然合作內容達成了,記得把舌頭給另一位合作人。”
“哼。”狗卷棘也記得這個聲音,是那個火山頭咒靈。
“本來說好的這個家伙歸我的,現在倒好,連個糟老頭子都不讓我殺。”
“會引來麻煩的,漏壺。”男人的聲音讓狗卷棘不禁有些反胃,“蝙蝠一直縈繞在哥譚上空。”
“哼。”漏壺還是不服氣,“那個猴子”
“不許這么說小蝙蝠。”小丑的臉冷了下來,“我后悔了,我要毀約。”
小蝙蝠只能我來對付,無知的惡心生物。
“請便。”羂索才不在乎斯內克家族的那個人有沒有拿到東西。
反正我拿到我想要的就好。
“下次再會。”羂索帶笑的臉有很明顯的模仿痕跡,像是高專時期的夏油杰又活了過來。
但是他永遠是個卑劣的盜竊者。
“惡心的家伙,”小丑帶繭的手摸上狗卷棘的臉頰,“你說對嗎,小狗狗。”
撫摸的動作突然強硬起來,用力將狗卷棘的頭撇到一邊,對著早已準備就緒的攝影機。
“開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的笑聲又一次響起,籠罩著哥譚的帳使得本就陰暗的哥譚不見天日。
“新的游戲要開始了,小蝙蝠。”
“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