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現在一言不發的五條悟是等著自己做出承諾,于是先一步拋出了這條名為“線索”的橄欖枝。
“哥譚需要我們,也需要咒術師。”
蝙蝠俠此刻的話語稍稍放軟了下來,他現在恨不得原地變裝成韋恩,帶著面具的布魯斯顯然不會用友善的語氣說話。
“在哥譚的時候,兩位咒術師的所有的住所和裝備均由我們。”提姆接上蝙蝠俠的話,說出了他們在回歸蝙蝠洞的路途中就決定好了內容。
“監聽和定位我們也撤下,不過希望各位可以分享咒靈的信息。”
“畢竟,哥譚的情況擺在這里。”這話說的有點像威脅,但提姆確實是實話實說,他的語氣已經盡量放的友善了。
“如果游行者有什么其他要求,也可以直接說提出來。”
先提出幾個雙方都可以接受的條件,然后把選擇權推向對方,顯得更有誠意些,不過要承受的后果是提出的要求會多一點吧。
不過對策都是人想出來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哥譚就這么大點地方,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信息什么的,知道也是遲早的。
想到這里,稍微鎮定下來的提姆才發現一個詭異的事實
對面的兩位咒術師一句反饋都沒有。
他抬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五條悟從他開始說話到現在,什么都沒有變化,乙骨憂太則是露出了一幅奇怪的表情。
好像是強忍著什么情緒不說話,硬憋出來的表情。
沉默,無止境的沉默。
我說的話也沒毛病吧提姆開始懷疑自己,細品一遍發現自己一點毛病沒有啊。
是杰登薩姆斯
“認識。”與提姆的心音一同響起的,是五條悟如同寒降的聲音。
他回答的是蝙蝠俠一開始問的問題。
乙骨憂
太隨著老師的回答,情緒也外露了出來。
對于他來說,這個陌生的英文名字是想要奪取里香的詛咒師,是計劃千年又暗藏禍心的惡心腦花。
是一切失去與改變的發起者。
可依照現在林越的時間線,乙骨憂太僅僅只是個二年級生。
“他是個,很強大的詛咒師。”斟酌了一下語言,乙骨憂太總結了一句不可能會出錯的話,“我跟他打過架。”
就這樣
“他復活了,”羅賓不理會乙骨憂太的猶豫,直接明了的說道,“夏佐米勒曾經操縱的警員傀儡曾經跟他碰過面。”
“他確實死了。”
白發的長條青年從沙發上站起,身高壓制使得他看起來陰沉極了,手指不耐煩的點點袖口后從紅羅賓和蝙蝠俠的中間穿了過去。
“今天就說到這里吧,等明天索恩嗓子的結果出來再說吧。”
這番話有些視傷情而定的意味,可羅賓并沒有在乎這句話,而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五條悟想要跳過此話題的意圖。
“什么叫確實死了”
這個確實什么含義意思是肯定不會被復活
可是拋出咒術界不算,其他的神秘測甚至科學側也有復活的手段啊。
“因為他是我殺的。”
我親手了結了杰。
說不清楚到底是六眼使然,還是心臟作祟,五條悟瘋狂疼痛的大腦盡心盡力地散布著危險預警。
雜碎。
現在在杰身體里的,只是一坨惡心的、偷竊別人身體的,
想讓人當場捏爆他的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