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以為乙骨憂太是在搪塞他,用這句話來堵他們的的搭話罷了。
誰能想到乙骨憂太可是一點謊話都沒說呢。
“不用說這些虛的,直接說就好。”連贏三局的乙骨憂太莫名心情好了很多,也就不再為難蝙蝠系了,“最主要的一條不能變。”
“當然。”分享信息,蝙蝠家勉強能做到,不過有些信息他們兄弟之間也會互相瞞著對方
比如會令某個兄弟當場社會性死亡的出丑照音頻視頻,大家不會告訴你,甚至會暗地里觀察你到底什么時候能發現,然后笑話你一通。
兄友弟恭,名不虛傳。
“尊重我們的隱私,有什么咒靈的信息我們也會告知你們的。”乙骨憂太知道這不能防止一切,至少別這么猖狂了。
他每次在哥譚的臨時落腳點睡覺的時,都要輾轉反側好久。接近無上限的咒力儲備給予了他強悍的實力,同樣到來的五感也一并增強。
被窺視的感覺并不難發現,乙骨憂太已經忍了他們很久了。
“當然,”布魯斯剛準備用笑臉繼續談下去,乙骨憂太卻先一步又發出了聲。
“那么,老師的要求提完了。”
下面該我的了。
日本人大多很會忍讓,但是不代表他會一直忍下去。
監視、排外、監管不力,他沒算錯吧
椅子邊上的太刀被拿起,未出鞘的刀被舉在餐桌之上。
乙骨憂太冷冽下來的臉與神情,殺意與決然貫徹之中,在狗卷棘的眼中,和上一次立與羂索之前乙骨憂太的樣子重合。
憂太,好像真的很生氣。
“我真的,很討厭失控的感覺。”乙骨憂太平靜的陳述著,他本質也是個掌控欲十足的人,“這讓我想起來不好的事情。”
五條老師暫時輕放下你們,是因為他知道你們是合作對象,他是游行者的領袖,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意氣用事了,所以忍著脾氣不發。
狗卷棘的情緒對著傷害他的人,小丑已死,毒藤女被監禁,而漏壺逃竄不知所蹤,他接下來會把力氣全部堆到追擊羂索身上。
乙骨憂太不一樣,他只是個地區負責人,發發瘋怎么了針對有點不討嫌的同事怎么了
“我有我自己的準則。”
不殺原則
不,他會殺了夏佐的,板上釘釘的詛咒師,不能任由他繼續興風作浪下來。還有那個從地獄里歸來的家仆,不屬于自己的時代,自然也不該活著。
你不能在哥譚殺人。”
剛剛還笑嘻嘻的布魯斯一下就變了臉,即使沒有喉癌一樣的聲音在,蝙蝠俠的冷靜與固執也依舊存在于身。
“那真是抱歉啊,”乙骨憂太隨口道歉著,在座的所有人都聽出來了他的漫不經心,“但是我不會改哦。”
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猛獸突然張開的長滿利牙的大嘴,雖然早有準備,卻依舊打了蝙蝠們一個措手不及。
杰森有些驚訝的看向這個長相并不強勢的東亞男孩。
懟的好杰森在心里為乙骨憂太點了個贊,老蝙蝠這個不殺原則確實很離譜。
無限與反派逃抓游戲,到底何時才能有盡頭
“如果無法接受我對我自己的準則,那就去給老師說,把我換掉。”
看看哥譚能不能離開我這個負責人。
白衣咒術師的下巴微微揚起,不見光亮的眼神與擠壓的黑青掛在眼下,餐桌上唯一站著的他緊攥著刀柄,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所有人。
“呵呵。”
他突然笑了一聲,反而更癲狂了些。
“或者打敗我也可以。”
身后的里香隱隱出現了形狀,與癲狂的他重合在一起。
乙骨憂太勾起的笑容自信又陰霾重重,他開口,輕飄飄地丟出一句話
“試試看,哪個更簡單。”
試試看,到底誰會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