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的父親控制住了,雖然他不一定在乎,但總算抓住了點把柄,就差那個被五條庇佑的弟弟了。
“紐約那個顧問,你知道情況嗎,夏佐”
還有一個變數,就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種花人。羂索在此之前從來沒聽說還有一位反轉術師,他的存在可疑極了。
一個沒什么強有力能力的反轉術師,就這樣直接放出來
“不用太擔心他。”夏佐玩弄人心戴納能力和真人有的一拼,“正義感太強,又沒什么其他能力。”
“很好拿捏。”
該說不說,這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和真人也一模一樣。
羂索無奈狀地搖搖頭,夏油杰的面孔做出來這幅表情,讓人在恍惚間,看見了那個丸子頭的高專少年。
“你見了他就知道了。”夏佐沒有理會羂索看似無可奈何的笑容,他是典型地自己陰暗,又見不得別人太陽光的人。
就算曾經有過受害人濾鏡,也被他自己打破,碎了一地,連渣子都不剩。
“哥譚義警已經把所有學校都檢查過了”羂索一直在跟進蝙蝠俠的行蹤,他慣會躲藏,擾亂視線還是能做的到的,“有遺漏嗎”
“沒有了,他們全都檢查完了。”
夏佐神色懨懨地說著,義警們的活動時間在晚上,他操控木偶跟進的時間自然也就在晚上,咒靈和反派的遮蔽下,才好趁亂行動。
再加上他現在可操控人數的上升,視角多開,導致自身的精力不太夠。
本就是半大的少年,精力雖多,但也不是無上限。
“還差一個啊。”
這句話被羂索拖出了長長的尾音。
算上小米勒,就夠十個了呢。
羂索這次沒有去看夏佐,只是在心里默默盤算了起來。
送過去反而少一個制衡夏佐的點,但是哥譚的咒術師預備役好像又只有這一個了。
別問羂索為什么不去隔壁大都會拐人去,這次的合作方和哥譚義警早有過節,或者說早就有過緣分。
羂索只想鉆空子,二者鷸蚌相爭,他才好漁翁得利。
“我觀察一下其他人吧。”
聰慧如夏佐,利用受害者身份做局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這個縫合線男人在想什么。
他已經對不起弟弟一次了,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夏佐心里念出的這句話,像是家暴者在暴力后的懺悔,充滿了自我感動和不可信任。
金發少年帶著無精打采的面孔以及垂下的琉璃碧眼,緩緩挪向倉庫的大門。
哥譚的今日,難得陽光明媚,溫暖的日光投射下來,照耀這片灰暗的大地。
夏佐打開了一條狹窄的縫隙,在他看起來有些刺眼的陽光爭先恐后的擠了進來。
少年猶豫一瞬,還是退卻了。默默讓開身位,用術式操控著人偶走了出去。
所以有時候不是人并不是無法走進光明。
報復人并不算什么難以啟齒的罪惡,反而可能會引起一些人的喝彩。
而是你自己選擇了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