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小小的教訓他一下嗎
依舊沒有應答,但是林越已經把咒力環在霸凌者的手腕上了。
“便宜你小子。”
霸凌者狠狠瞪了地上蜷縮著身體的費施,轉身狠狠的踏著步走開,終還是覺得不解氣,返回來又踹了一腳。
終于。
結束了。
夏佐遠遠地看著那群霸凌小團伙走遠,眼睛緊緊地盯著被束縛在霸凌者手腕的咒力圈。
他恍然,有些怔愣地從拐角處跑了出來。剛剛的毆打現場,被霸凌者已經沒有了蹤影。
走這么快
被羂索刻意弄的雜亂的咒力殘穢遍布,夏佐一時間有點分不清到底那道是被霸凌者的咒力,只能憑借直接向一個地方跑去。
嘖,夏佐在心里小小地埋怨了一下自己,早知道就該探頭看一下,知道是誰了不就好弄了
就不會有現在這樣,四處亂跑還找不到人的情景。
追錯路了,到死胡同了。
fuck。
夏佐在心里暗罵一聲,因為在墻后蹲太久的腿此刻才反應過來,開始顫抖起來。
漂亮的少年穿的有點少,在哥譚夜晚蕭瑟的風中顯得有些單薄,夏佐有些疲倦的靠在墻上,等待著身
體自己緩和過來。
“踏踏。”
誰過來了
夏佐正疑問呢,就見一個渾身像是在土里打過滾的人從另一個地方走了出來,臉上和身上沒被遮住的地方,還帶著輕重不一的淤青的傷口。
原來是他啊。
夏佐想起來今天早上,在欣賞自己被自己掛起來的杰作之時,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眼神。
真是的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是你”
費施近乎于無的自語被夏佐捕捉到,他似乎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其他人。
二人對視著,誰都沒有下一句話。
正當夏佐準備開口說話時,對面的人卻先一步逼近了他,他下意識的想要操控著人偶向后退,卻一下撞到了墻上。
費施拿出身上唯一還干凈一點的圍巾,微微抬起手臂,將圍巾一圈圈圍在了身前之人的脖子上。
夏佐討厭脖子被束縛的感覺。
這總讓他想起死去的愛德華滋,這個人很喜歡掐他的脖子。
“早點回家,外面冷。”
堪稱溫柔的話很輕柔,話尾溶于風中,吹進哥譚的夜中。
這是把他當受害者了
愣神間,費施已經離開了。
“天真。”
無人的死胡同內,夏佐突然開口。
“活該被打。”
清醒起來。
傻成這樣,怎么在哥譚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