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我一起扔掉了。
我是沒人要的小孩了。
林越是被抗議的胃袋叫醒的,他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眼神才飄向掛在墻壁上的鐘表上。
不、是、吧。
居然一覺睡到了下午二點。林越揉了揉睡得有點暈的腦殼,今天怎么這么懈怠。
這幾天的劇本表演,因為體驗感極佳,導致林越有種沉浸式扮演的感覺。
連帶導致的后果,就是連睡覺也一起扮演上了,顯然被霸凌者的睡眠質量應該也不怎么好。
房子里面空無一人,這個時間,伊森大概在芭芭拉那里,而其余二位游行者也沒有蹤影,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在蝙蝠義警那邊。
林越摸起床頭那只通訊器,戴回到耳朵里。
“怎么突然帶上通訊器了”
通訊器才接觸到耳蝸,林越久已經鏈接到了先前與游行者和蝙蝠系連通的頻道內。
紅羅賓還在研究昨天五條悟審出來的供詞,被接通頻道的聲音驚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接通的應該是在家休息的林越。
提姆打開屬于費施的哥譚高中校服上的微型攝像頭,入眼,便看見鏡子里那張偽裝到一半的臉。
這幅畫面著實有點詭異,有有些驚悚。
鏡子里臉龐上,一半是費施的臉,一半是林越的臉。費施的臉還是干干凈凈的,沒有污痕與傷口,而林越的嘴角卻有一片烏紫色的淤青,眼神是混沌的。
“你去干什么”提姆意識到這句話有些許生硬了,立馬調整了一下語氣,“不是請假了”
“去拿下東西。”
說話間,林越已經迅速地將臉偽裝成費施的模樣了,只是還差點傷痕,就完美了。
他順手打開被衣服遮擋住的變聲器,然后開口解釋到
“去拿下東西。”
“不然我明天上課的書包絕對不能要了。”
那幾個霸凌者好像已經被游行者們揍進醫院了吧。提姆切到了哥譚高中的監控里,看了幾個挑頭霸凌人的座位,嗯,果然沒來。
咒術師下手沒有輕的,上一個這樣欺負游行者內部人員的還是小丑。
小丑就不必說了,頭都沒了,想想這幾個霸凌者的結局,居然還算好的。
“去吧。”紅羅賓把辦公的東西緩緩移到了蝙蝠洞里。
我會看著你的。
林越到達哥譚高中時,時間已經不怎么早了,美利堅的學校放學本來就比較早,更何況這里是哥譚。
熙熙攘攘出來的學生與費施呈反方向,剛好能夠看見費施平日里低垂的臉龐。
面皮之下的淤青被
復刻在了易容上,眾人掃過嘴角的眼神毫不掩飾,惹的費施的頭更加低了,使得微長的頭發幾乎要把整張臉都遮住。
這讓后頸的煙疤又裸露出來,顧前就無法顧后,費施只想趕緊逃離現場,趕緊拿了東西然后回家去。
終于,費施的手已經觸摸到了教師門把手上,到了。
一眼掃過,教室里已經沒什么人了,只有幾個完全沒什么交集的和同樣有點小煩惱的同學,在座位上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你來了。”
思想神游的林越和正在打瞌睡的提姆,在聽見這個聲音后突然清醒過來
那是夏佐iddot米勒的聲音。
不是木偶,是他本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