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施低頭,看向聲音的發源地
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她離費施只有兩米左右,眼睛在不停的顫抖著,似乎就要醒過來了。
口腔里擠出來的哼嚀聲還帶著小孩子的嬌俏,身體卻止不住向后蹭,堪堪靠到費施的左腿上。
我靠林越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還在于意識掙扎的女孩,硬生生忍下了這聲痛呼,狠狠地將其咽入腹中。
夏佐是怕我逃跑嗎
怎么他媽腿這么疼
林越閉眼,將力氣集中在腿上,仔仔細細的體會了一下。
哦,斷了啊,那沒事了。
以夏佐米勒的狠人程度,林越早就該預料到這個家伙即使對費施這個身份抱有好感,但利益當前,也會當機立斷的解決掉他。
這里林越還要不禁感嘆一下
夏佐真的天生就是咒術師。
以自我為中心,其他一切皆有排名。可以一起留著,只有利益需要時,低位者就會被剔除。
頗有一種優勝劣汰的意味。
在紐約的時候,林越還與復仇者們分析過夏佐的心理,以及拋下伊森給他們這番行動的意義。
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夏佐是極端的利己主義。
弟弟對他確實很重要,不過沒他自己重要,留下伊森純屬棄車保帥。一是夏佐知道伊森完全不會有生命危險,一是給自己當時一個逃脫的機會。
他自己永遠排在自己心中的第一。
所以他的內心也很好揣摩,林越想要調整一下坐姿,讓自己的腿部好受一點,威逼不行,利誘剛好。
他現在跟著羂索干,也單純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里是不是很眼熟
是的,曾經的真人也起著這樣的作用。
真人初入世,可羂索可是實實在在活了上千年。
誰玩的過誰呢
等等等等等等。
本來認真分析的內心突然畫風突變,轉變成一串等等的嚎叫。
女孩準確無誤的找到了費施的左腿,意識不清地枕了上去,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才肯罷休。
這孩子的頭真夠硬的。
心里這么說著,林越也不忍心將女孩的頭抖下去,只能強忍著痛意仰靠在籠子邊。
怎么還不來。
再不來,黃花菜沒涼,我涼了。
被重物壓著的腿突然
就輕松了,林越楞了一下,但為了不讓敵人發現異動,也只悄悄側過頭來看。
是布拉德。
他不知道這次的計劃,也沒見過林越,頂多是在乙骨或者狗卷那里知道自己的名字。
可是布拉德伸手了。
他背對著林越,身上還穿著失蹤時的那身衣服,整個人都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卻用被鎖著的雙手竭力撐起女孩的頭部。
林越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將受傷的腿移開,只見布拉德顫顫巍巍地移動著女孩的腦袋,試圖將其放在揉在一團的衣服上。
盡管姿勢別扭的要死,卻依舊堅持給睡著的女孩找了個相對舒服的位置。
好孩子。
林越莫名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是因為看著這個孩子一點點成長的原因嗎
“來了。”
本來只有腳步聲和鎖鏈聲的倉庫內,突然出現了一道聲音。
杰的聲音在沒有什么感情時,是有些微涼的,像是夏日里的冰鎮汽水,爽口又纏人。
不過被取代者發出,莫名有些膈應,林越都聽見五條悟嘔吐的心音了。
不過有一說一,羂索還是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