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輕飄飄的放過了”
“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林越也想知道這個逼腦花為什么沒有死掉,“這都是千年之前的事兒了。”
“st”
要是這人站我面前,我絕對削了他。紅頭罩狠狠地想著。
“那那九相圖怎么樣了。”
兜帽人暗戳戳地開始打聽起來,似乎是在打聽自己的命運。
很顯然他現在已經在咒靈化的邊緣了,黑泥一點點溶解他的身體,直至變成沒有理智的負面情緒集合體。
“你沒感覺到嗎”
五條悟并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留下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但所有人都明白結果。
兜帽人在不久之后,會徹徹底底變成咒靈,這是強行融合咒靈的后果,是失敗品必須逝去的命運。
至于理智與意思,連里香都無法做到殘留意識,兜帽人亦會如此。
不會。他自己給出了答案。
明明一開始,是不想要這樣的結局的。
作為刺客聯盟的第一個咒靈融合實驗體,似乎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失敗的結局,因為沒有人能在不熟悉的領域一次成功,刺客聯盟也不例外。
咒靈的基因在飛速改變著兜帽人身體里屬于人類的技能,他作為實驗體的保質期,僅僅只有三個月。
時間一到,他就會被石油咒靈吞噬,成為咒靈的養料。
三個月
本來就是通過復制他人基因得來的生命,因此顯的更加珍貴。
好像是大后天吧,就要到90天了。
成為咒靈后,也避免不了被祓除的命運。咒靈的尸體會不久后消散,連血液也不會留下,似乎他微薄的存在感也會消失不見。
真是,
真是不甘心。
空茫的負面情緒涌上大腦,兜帽人身旁的黑泥似乎更興奮了,而他只是抬起被黑泥包裹的手,輕飄飄地向著五條悟的方向抬起,似乎是想拉住白發青年。
傻孩子。夜翼在心里嘆息一聲,埃利烏斯有「無下限」啊。
心音未落,兜帽人的手已經握住了五條悟的一點指尖。
夜翼愣住,抬起頭看向沒什么表情的五條悟。
“三天之后,拜托您祓除我。”
如果死在強者手里,是不是我的生命會稍微有意義點
“好。”
五條悟答應了。
即使不在乎他人,白發青年依舊選擇答應了這個少年的請求。
“那我能提最后一個請求嗎”
人是貪得無厭的,兜帽人迫切的想要得到所有人的回答。
“我叫z001。”
“請記住我。”
不是復制品,不是無名氏。
我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