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打的很爽就是了。
狗卷棘其實在劃水。
紅頭罩掃過蹲在角落里拿著筆不知道畫著什么的白發少年,忍不住在心里念著
像只小蘑菇。
再掃一眼。
這一眼可讓他看見了本子上最大的標題
「n。」
“你們又有什么計劃了嗎”
紅頭罩很隨便地在狗卷棘身邊一做,見狗卷棘沒有躲閃,就很絲滑的看起了這份計劃書。
這個n,說是計劃書,其實更像是一張小短漫。
第一個小圖,背景看起來像是卡通化的復仇者大廈,大廈前站著一個尖毛刺猬頭的q版小人和一個齊耳發q版小女孩,還有一個小人站在一者的后面,比高出一些來。
泰戈爾和懷爾德紅頭罩猜測道,后面這個是
第一個小圖的背景是哥譚的滴水獸,順毛小人和背劍的小人一個蹲著一個站著,紅頭罩一眼就認出了這兩個小人分別是狗卷棘和乙骨憂太。
這是游行者的q版漫畫
后面那兩個小圖反而讓紅頭罩摸不到頭腦。
疑似布魯德海文的港口畫著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性,另一個疑似大都會圖書館的出口處畫著一只q版熊貓和一個
海膽頭
“這三位也是游行者”紅頭罩指指后面沒見過的三個人,又指指被單獨拎出來,沒有背景的五條悟和七海建人,“為什么他們倆沒有背景。”
“鮭魚。”狗卷棘先是回答了他的前一個問題,然后又開始敲敲鍵盤,打出了后面那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老師和前輩沒有具體的駐地呀」
“哦”紅頭罩剛剛應下什么,又開始分析下面的吃食小畫。
聚餐計劃書
紅桶青年剛準備說什么,吐出一半的話突然又卡在喉嚨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
“你剛剛說話了”紅頭罩的聲音已經高到要破音了。
而故意發聲又打字的白發少年,見捉弄計劃得逞,連自己剛剛做了半天的計劃書也不顧著要了,頭也不回的轉頭就跑。
搞笑,這要是被抓住是要被套話的
陰沉沉夜幕上,一顆星星的影子都沒有,似乎只有遠處的路燈照耀著,勉強算是光亮。
不過即使沒有光,狗卷棘也能看清哥譚的街道。
他還記得自己初到哥譚的情形,咒靈遍地,幾乎人手一個低級咒靈,或趴或抱的黏在人身上。
如今的街道是干凈的,雖然白發少年還是在暗處感覺到了滋生的負面情緒,但起碼
起碼有在變好。
奔跑的少年突然咧嘴笑了起來,沒有了被吹開衣領的阻擋,風全部灌進了笑著的嘴里。
“咳咳”
狗卷棘扶著墻停了下來,后面緊追過來的紅頭罩反而緊張了起來。
“你沒事”
“大芥。”沒事。
狗卷棘在笑,邊咳邊笑的樣子反而有些癲狂,憋的他耳尖都是紅的。
“好了,先別笑了”紅頭罩制止了狗卷突如其他的笑意,有些擔心的左看右看。
還是放心不了。
“還是回蝙蝠洞查一下吧。”
一不做一不休,直接拉著狗卷棘走掉了,而咒言師只是笑著,沒有絲毫阻攔的意味。
真好啊哥譚。
初來哥譚的狗卷棘一定想不到他以后會這樣評價這座罪惡之都。
變的更好吧,哥譚。
狗卷棘衷心地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