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再被投訴。”
他的搭檔依舊是淡淡的回應,好似什么都無法勾起她的情緒。
“還是等英國那邊下來正式的證據吧。”跨國的證據確實慢了些,女警察詭異的語氣平復了搭檔的怒火。
“你說的對。”
等到可以證明布萊克和克里斯琴確有血緣關系或者利益關系的證據下來,他們就不用這么被動了。
“話說你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是不是出車禍了”男警察看了一眼女警察頭上的紗布,象征性的關懷了一下,“別耽誤查案了。”
這位大都會女警長得十分有南美風情,棕金色的卷曲長發搭在肩膀上,小麥色的肌膚透著微微的光澤,
棕色人種的膚色襯得裹在腦門上的白色紗布更加顯眼了。
“不然班就白加了。”
男警察好像很疲憊,也不指望得到什么回應,疲累地靠在墻邊,接著絮絮叨叨地問
“你怎么知道布萊克和克里斯琴家有關系的我們明明一開始只是對上了他和紙上的行蹤而已”
誰知道你們動作這么慢啊。
女警察的內心突然飄出不屬于女人的男聲,但表面還是淺淡的回應了一句
“猜的。”
本來她就是猜的,不過歪打正著猜對了而已。但是這位男聲心音的主人,可是真知道伏黑惠和克里斯琴有關系啊。
男警察已經沒有了回應。
似乎是因為太累,已經倚著墻睡著了。
而女警察則是安排了便衣其他任務,一時間,嘈雜的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你還不去休息一會嗎”
男警察應該是沒睡熟,呢喃間,問出了這句話。
“我馬上去。”
得到肯定回答的男警先生,沉沉地睡過去了。
只剩女警紗布后的那道傷口清醒著,隔著麥色的皮膚與縫合的傷口
注視著他。
“克里斯琴家確實不止是個宗教家族。”五條悟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個禪院家的對應體了,“硬要說,他們只能算曾經是基督教徒。”
由基督教徒起源,后來發展成咒術家族,保留了原有的迂腐想法,用規矩束縛住所謂的“爛泥”,卻從不拿這些要求高位者。
是克里斯琴,也是禪院。
“為什么不回答第一個問題”夏洛克不給他逃避的機會,乘勝追擊的問,“怎么拿不出來神秘測隔空對話的魔法特效還是魔法道具
”
heihei
squo嘖。rsquo夏洛克確信自己是被什么東西影響了,他現在說出口的話并不算冷靜,squo魔法還是變種人rsquo
可憐一下唯物主義的大偵探吧,他對非科學的東西了解的并不算多。
他此行還是被自己親哥哥坑過來的,連華生都沒來。
還有,不能回英國,是因為什么”夏洛克盡量壓制了一下內心的奇怪波動,“你現在是你們那邊的當權者吧”
“九月份左右,我在英國,不過沒有入境記錄。”
慶幸一下,五條悟強到可以打破次元壁,不然林越可能就當場掉馬了。
“十月下旬,克萊爾科爾曼,那個丹麥男人。”夏洛克既然敢直接飛美國,那就是有了一定的猜測和證據。
“他繞過了英國。”
“你大老遠跑過來,不也是發現了英國的動蕩了嗎”
五條悟不是腦子里只有肌肉的笨蛋金魚,只是曾經太過理想主義化的最強,說起他在美利堅感受最大的一件事,莫過于
暴力是理想主義的奠基石。
因此殺掉那群爛橘子,又上來一批又怎樣
我把威懾力擺在這里了,你敢造次嗎或者說你敢在還沒扎牢根基的時候跟我叫板嗎
不,你不敢。
夾在其他世家里和埃利烏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