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真回答了
紅頭罩突然有種詭異的愧疚感。
套情報這么多年,騙過火拼的黑幫,騙過哥譚的極端反派,唯獨沒騙過這種單純的傻子。
但是白到手的情報不要白不要。
而一旁禪院真希則是豎起了她的大拇指。
盧瑟這哪里是給自己做武器,是給自己做了個兒子吧
有你這樣的傻兒子是盧瑟的福氣。
會場內,前腳剛送走盧瑟的乙骨憂太自然也收到了他們的訊息。
他走到提姆身旁,輕點三下前方人的指關節。
他們在來之前就定好了交流訊號,通訊設備對于在會場里面的二人并不好用,他們只好通過其他方式傳遞信息。
而敲擊三下指關節,正是代表“情況有變”。
提姆是知道他們有特殊咒力交流通道的,這還是夏洛克福爾摩斯挑明的,因此也不意外乙骨憂太會在通許設備毫無動靜的情況下突然說明事件情況。
“抱歉,失陪一下。”
提姆用充滿歉意的笑容和語氣捋順了對面借敬酒來攀談者的逆反心,或者說他們在韋恩少總面前不敢發作罷了。
二人只好應承道
“您忙。”
待提姆和乙骨憂太轉移至角落,四下無人后,提姆才輕聲開口
“發生什么了。”
“注意,這邊有竊聽器。”
神諭的聲音隨著提姆的聲音一齊響起。
“是集團那邊。”乙骨憂太心領神會,立馬轉換了一種說法,“就您前幾天吩咐下去那個事情。”
“怎么了”提姆也配合著乙骨憂太的說法,就算是假的,那么他回去變成真的就好了,“不會又卡住了吧”
“不是,手下人又出了點小問題而已。”乙骨憂太模仿了一下伊地知先生同款社畜笑容,
“他們把資料反鎖到總裁辦公室了。”
“來問您這邊有沒有備用鑰匙。”
這也太扯了吧
提姆下意識眉頭一跳,心里找后路的預案全部推翻,又開始從新計算。
現在可以肯定,
咒術師確實沒有什么社會經驗。
“應該是他們缺失一把鎖。”
神諭看著對著樓梯里的監控錄像瘋狂比劃手勢的狗卷棘,居然還從這抽象的手型里找到了一個像樣的答案。
“你確定就在我身上”
“確定。”
所以鑰匙在盧瑟身上
提姆裝模作樣地找了一下身上僅有的幾個兜,攤手表示沒有。
“一個鑰匙都找不到”
提姆用標準的資本家說話方式說出了這句話,乙骨憂太聽著有種想要替天行道的沖動。
“等我回去,他們最好解釋清楚為什么資料會鎖到我的辦公室。”
優秀的韋恩員工,
從接老板甩來的鍋開始。
“不用擔心,他們已經有對策了。”
提姆下意識抬頭看向乙骨憂太,陰郁的少年此刻卻笑了出來,緩緩將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
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