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到過羂索那道縫合線,額頭上有傷痕包括纏繞繃帶的人總能一下就引起他的注意。
但這不可能是羂索。
他那么大費周章得到夏油杰的尸體,才不會這么輕易換的。
“怎么了”
超級小子見二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先行對著對面的伏黑惠開了口,還用所有人都能看得見的眼神示意女警腿上纏著的咒靈。
這個咒靈纏的很緊,加上小喬都是先用氪星人能力把咒靈打的不能動彈,再用他僅有的小破咒具祓除他們。
至于為什么是小破咒具,那就得問為什么分到大都會的咒具壽命都短的離譜。
氪星人不敢問根本不敢問。
所以小喬不敢輕易上手去除女警腿上的咒靈。
“嗯。”
一般遇見女性受害者,伏黑惠也許會放出來脫兔去安撫她們的心情,以免她們有什么過激情緒。
眼前這位顯然不用。
伏黑惠盡量忽略面前之人灼熱至極的眼神,冷靜地將纏繞在腿上的咒靈取下來。
“所以,”女警的眉毛一挑,“案件最后說的非科學原因死亡,就是這個”
“嗯。”
其實也是人為操作的,只不過咒術上的事情難尋蹤跡,抓不住,他們也沒辦法抓到克里斯琴家。
伏黑惠心里想著英國那些雜七雜八的事,實際上眼睛一直沒有焦距地盯著女警額頭上那抹潔白的繃帶。
“怎么”女警冷哼一聲,“你年紀太小了,我可對你沒有興趣。”
長時間的眼神注視確實容易被當成性暗示,海膽頭少年無語一瞬,沒準備為這行為辯解,反而更進一步
“冒犯了。”
語言誠懇到酷似當場加入某黨的宣誓活動,伏黑惠沒等到女警細細品味他的話,徑直伸手抓住了她額頭上的繃帶。
然后一把撤了下來。
沒有縫合線,沒有傷痕,什么都沒有。
“你干嘛”女警沒好氣的白了伏黑惠一眼,奪過他手中的繃帶轉身就走。
“”
因為走的太匆忙,伏黑惠并沒有聽清女警說的什么。
“凱勒布”
羅賓摸著好像變了樣子的黑玉犬,預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跟伏黑惠夜祓到現在,他從未見過玉犬這種形態。
海膽頭少年聽見了羅賓的聲音,扭頭看向了身后
等等。
這是玉犬「渾」。
伏黑惠的大腦瞬時一片空白了起來,他的腳不自覺的奔跑起來,大步踏過短程,又在拐角處停下,雙腿不自覺顫抖起來。
再來一次,一黑一白最終還是變成了「渾」。
海膽尖尖先撫上砌在墻中的白色毛發,然后是額頭抵上了小白額頭上的咒紋。
小白不是式神,它從來都是伙伴。
并肩作戰,一直陪伴他的伙伴。
剛剛女警全部的小動作和表情都被放大,一切奇怪的動向似乎都有了結果。
不、可、原、諒。
殺死伙伴的人,永遠不可原諒。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