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薔薇的暴躁完全體現在她的行動上,她的動作絲毫沒有顧及高服的裙擺,抬起腿就給了關閉的實驗室門一腳。
緊接著是被錘子狠狠釘下去的釘子,堪堪懟開被漏壺順手帶上的實驗室通道。
“走吧。”
野薔薇推了一把羅賓。
雖然達米安很不喜歡這個把他看成弱者的行動,但他自己也明白,他如果要留在這里還要依靠那個腦子不好使的咒靈。
萬一被背刺就玩完了。
達米安沒有再猶豫,抱著秋后算賬的心理,迅速跑出了地下實驗室,試圖穿過剛剛容納他進來的帳。
可帳這次卻拒絕了他的通過。
達米安忽然就明白了漏壺離開時,回望的那一眼了
漏壺壓根就沒想讓他們活著出去。
與達米安那處的沉寂中完全不一樣,實驗室里面像是火的海洋。
不過不一樣的是,原本在繚繞著建筑的火焰被卷起來,像是龍卷風一樣圍繞著一個點高速旋轉著。
障礙物被移開,伏黑惠這才看清剛剛被喂過手指的虎杖,或者說兩面宿儺。
直接他懶洋洋的靠著墻坐著,就好似坐在自己領域內的尸骨之上,毫不慌亂的姿態和帶著興味的眼神讓伏黑惠暗自提高了警惕。
能引起詛咒之王注意的,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吧。
海膽頭的視線隨著兩面宿儺的過去,看向火焰龍卷風的中心點。
是漏壺丟下的不知名咒具。
“格瑞斯”
熟悉的聲音就在耳邊,伏黑惠下意識回答了一聲,然后意識到這道聲音的主人后,猛然抬頭
超人
伏黑惠的眼睛里映出克拉克帶著擔憂的面龐,剛剛的冰冷好像南柯一夢,只剩下眼前注視著自己的超人。
果然,這樣才是超人。
這樣才是大都會的人間神明。
眼神略過一旁的野薔薇,發現她這才被滿臉愧疚的超級小子扶起來,小喬似乎對被控制痛擊我隊友這一操作還很不熟悉,臉都被憋紅了。
但是克拉克不一樣,他的擔心是對伏黑惠身上的傷,在開領域之前海膽頭就已經掛了彩,更別說加上剛剛被控制的超人一陣暴擊了。
現在還能站起來,進醫院大概會被當成醫學范本供起來吧
當然,現在更重要的不是這個。
伏黑惠用咒力勉強又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看向突然對氪星人失去控制的夏佐咒靈。
它的嘴里一直在呢喃著什么,但伏黑惠
根本聽不真切、也聽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瞧著它癲狂的模樣,猜測可能是詛咒羂索的話。
準確來說,
應該是詛咒杰登薩姆斯的話。
畢竟對于咒靈方,羂索一直都是杰登。
刺耳不已的尖叫聲打斷了伏黑惠的思路,抬頭,只見夏佐咒靈的下本身已經被吸進了那個長方形咒具里。
上半身則是籠罩在火焰龍卷風里,遭受著持續的攻擊中。
當然,這樣吵鬧的尖叫聲也不只是一只咒靈發出的。
是一群。
一群被集合在諾瓦體內的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