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耐造。
天衣無縫的計劃,唯二的紕漏就是最后那個困著咒靈集合體的咒具是否會落到羂索手里,以及諾瓦是否會因為這件事情和盧瑟離心。
前者無需擔心,二者相爭的情況下,游行者和蝙蝠至少不會讓這個咒具落在羂索手里了。
杰登薩姆斯最愚蠢的地方,盧瑟毫不留情的評價道,就是覺得自己可以瞞天過海。
結果游行者們早就在上個世界見識過他的全計劃了,而超英們的腦子一個個更是重量級的。
羂索可不就托大了嘛。
這下可好了,完美代替者還沒得到,前代替者就先背卸磨殺掉了。
高看咒術師的腦子了。盧瑟在心里補充著。
前者穩穩的很安心,
至于后者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盧瑟對于諾瓦的立場有絕對的信心。這份信心不來自諾瓦自身傻里傻氣的腦子,更來自于對于自己的自信。
咒靈這種生物,由人誕生,其習性卻更像是動物,存在意識的咒靈往往種族與領域意識極強,攻擊的欲望也與野獸類似。
一個從誕生意識到現在,一直接受萊克斯盧瑟調教,自靈魂往外都被打上人類主義標志的野獸,是不會背主的。
諾瓦是拴著鎖鏈的狗,
而萊克斯盧瑟就是主宰諾瓦的神。
“乙骨”
也許是因為說話的時候順便穿梭了許多道路,巴里抬高的聲音貫穿整個瞭望塔,準確傳達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怎么了”乙骨憂太倒是很淡定,似乎是早有預料,“是咒具出了什么問題嗎”
諾瓦本身就已經是特級的強度了,加上一個未知等級,但前身已經在一級咒術師水平的死后咒靈化融合下,必定是強上加強。
“你怎么”知道
巴里還未問出的話又被突然反應過來的思路硬憋在喉嚨里,過了好幾秒才吐出下一句,“是那個咒具開裂了。”
一開始只是小小的縫隙,絲絲陰風從縫隙里竄出來,后來變成大風,卷得房間里貼著的咒力屏蔽條都翹起一角來。
后來裂縫越來越大,直到后來貫穿整個咒具,似乎預示著它的危險性。
“應該是融合完了。”
乙骨憂太跟著巴里走向放置咒具的屋子,本來沒想慌張,卻被巴里急匆匆扯著他一秒到達現場的行為弄得心慌。
五條老師的特快坐得暈,超人的風大,閃電俠的心慌。
咱們勞動人民劃掉咒術人民,還是要靠自己的雙腳
握拳。
乙骨憂太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跳動的心臟,然后順手抽出了太刀,推開門走進了面前放置著咒具的盒子。
說來也巧,夏佐米勒上一次被抓時,就是被關進了這間貼滿咒術禁制的屋子。
雖然最后耍了一局貍貓換太子,把那位無辜的大都會女警牽扯其中,毫發無傷的逃離瞭望塔,究竟是術式還是什么
可這些已經無從得知了。
夏佐米勒已經被他的合作者先行拋下了。
乙骨憂太想起虎杖悠仁視角下,本來展開笑顏的小臉一點點蒼白起來,直到水霧模糊了那雙透亮的眼睛,只剩下空白一片的表情。
伊森米勒果然無法接受自己哥哥的死去。
至少我的決斷沒有做錯。
讓伊森知道夏佐成為咒靈的事實,對于一個內心處于動搖階段的孩子來說,太過難以承受了。
滿臉疲憊的少年緩緩抬眼,直直地看向掙脫了咒具的諾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