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美好的設想。
所以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呢
諾瓦不知道盧瑟想要讓他成人的最終目的,在他眼里,自己終歸難逃一死,實驗失敗與否也不重要。
諾瓦也不知道盧瑟和羂索之間的博弈,在他眼里,他就是被算計燒掉家,又被強行塞進另一個部分的被拋棄者。
到底為什么那么對我呢
先等等。
諾瓦沒有異動之前,先留著他。
林越看著手機上這串陌生號碼,莫名已經猜到了致電人是誰,面帶疲憊的亞洲青年長吐出兩口氣后才接聽了電話。
“喂,這里是神盾局咒術顧問。”
電話那頭的男聲似乎隱秘地笑了一下,輕柔又轉瞬即逝。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揣著明白裝糊涂,”盧瑟沒有給林越留臺階,但好在也沒繼續下去了,“我是萊克斯盧瑟。”
“盧瑟先生,久仰。”
不就是裝傻嗎林越這個活干的手到擒來。
“不過,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
對面沒什么聲音了,盧瑟似乎懶得和林越玩什么語言文字游戲了,直接開門見山道
“諾瓦該還回來了吧”
“闖入別人的實驗室,還拿走了實驗室里的結果,游行者就是這種強盜風氣嗎”
這么急總不能是擔心諾瓦吧
“咒術師祓除咒靈,天經地義。”
林越把話題瞄準諾瓦的身份問題,試圖從盧瑟那里套出來什么,“越界的難道不是你嗎盧瑟。”
“越界”
對面的人似乎被林越這倒打一耙的行為氣笑了,但倒也沒失了氣勢。
“到底是誰越界呢”
就算盧瑟是保持著已知的視角,看著他們入侵的盧瑟集團底層實驗室。可糾其到底,盧瑟和羂索的合作在先,游行者只是探查而已。
只是入侵的手法粗暴了一點嘛。
林越只要我不心虛,心虛的就是別人。
“盧瑟先生,應該在與那位合作時,就該做好這樣的打算。”
羂索是游行者的敵人,敵人的合作者默認為敵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況且,盧瑟真的在做有關咒靈實驗唉。
“那你們打算怎么處理諾瓦呢。”盧瑟已退為步步緊逼著自己想要的結果,“難道要拿去讓薩姆斯吸收嗎”
“我們還有一種選擇。”林越不領他的情,“祓除他。”
盧瑟似乎沒想到林越這般決絕,似乎是認為夏佐蹦跶了那么長時間,諾瓦應該也不會這般短命。
可他不明白一點,咒靈和咒術師從來只有敵對關系,亙古不變,如
若突破這道線,誰知道到底該如何判別咒靈的好壞。
難道建一個咒靈法庭嗎
咒術師可沒那個閑心。
“你們不是在祓除咒靈,”盧瑟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你們是在殺人。”
“我記得咒術師似乎是可以殺詛咒師。”盧瑟垂眸,神色不明地看著那撐著為諾瓦準備的最后容器,“但諾瓦,應該不符合詛咒師的定義吧”
人
諾瓦成為人了嗎
乙骨憂太警惕的眼神飄向仍舊沒什么反應的諾瓦,確定自己的眼睛沒有欺騙自己后,一點點靠近了它。
怎么看都是咒靈的內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