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做美夢去吧。
“你是布魯德海文那個超能力醫生”
一部分布魯德海文之夜的視頻和相關市民在網上的發言,使得林越處于一種微妙的風口浪尖上。
更別說瀏覽量最高的視頻還是一位傷員錄的,剛好是他和那位大喊他說一套做一套的傷員的對話。
好在這人是偷錄的,視頻挺抖的,加上歐美人對于亞洲人的臉盲程度林越覺得自己應該沒有容易被認出來。
關鍵在于,他低估了美國民眾對于失德義警失德神盾局特工的關注程度。
這位市民的聲音很大,至少在人群中脫穎而出。
正巧為布魯德海文之夜游行的隊伍在這條路附近,人群一下就亂了起來。
那群如豺狼一樣的媒體也跟著游行隊伍,聽見這聲大喊就馬不停蹄的沖了過來,好像看見了什么可口的臘肉似的。
林越下意識拉著五條悟的手肘準備逃跑,沒成想竟然沒拉動,轉身回頭用眼神示意這個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家伙。
你他媽,
再不跑我可要被這群人活撕了。
林越清楚自己在布魯德海文做了什么。
他把一個兩面三刀的政客形象打造的淋漓盡致
官方的語氣,實則治一會停一會,看似對民眾生死不在意的樣子,又用“我不是義警”的話委婉的回懟了傷者
就算有些民眾可能不會不滿,但媒體肯定不會放過他。
你先走,硝子。
林越見五條悟還是沒有動,無奈的嘆氣,只能先提醒家入硝子離開這里。
奶媽是團戰的基礎。
嗯。家入硝子對于五條悟此番行為的反應倒是很淡定,我和羅曼諾夫特工早跑了。
合著受傷的只有我自己嘍。
“請問這位先生,對于您在布魯德海文之夜對于市民的不友好態度作何解釋”
“您是不是義警和您保護和治療市民有什么沖突嗎”
只能不愧是媒體啊,提的問題指向性極強,就差直接給他定性了。
“關于看不見的怪物您知曉多少。”
“為什么隱瞞民眾。”
因為害怕出現更多看不見的怪物,不該讓你們知道的肯定不給你們說啊。
“你對布魯德海文死去的市民有何交代”
“請您正面回答。”
本來就是拉火力的,我回答就怪了哦。
媒體問一句,林越在心里懟媒體一句,實際上嘴上連聲音也不發,一副拒絕回答的樣子。
喂,要是再不走可就真走不掉了
林越已經猜到了五條悟要干什么,他有些無奈,但也明白這個馬甲不稀罕這樣被“保護”。
五條悟擠在林越前面的媒體之間,將這個快要把話筒懟到林越臉上的記者懟了出去。
“我替他回答。”
護衛請注意
系統冷硬的機械音絲毫沒有阻擋民眾的抗議聲音。
階段六已開啟
“首先,他當時沒有恢復力量所以無法醫治,這個你們應該聽的懂吧”五條悟說話絲毫不給別人留面子,“我假設你們應該能聽懂吧”
五條悟一出嘴,便知有沒有。
“你又是哪位”
這個被擠開的記者有些惱怒,險些破防,但生生忍住了,“這位先生有發言權。”
“首先,我也有發言權。”五條悟油鹽不進,“其次,他也有權保持沉默。”
記者越看五條悟越眼熟。
白發,身高
還有手里拿著的眼罩
“你是那天酒店外面那個人”他認出來了。
真是冤家路窄。
記者還記得他懟他的那句話。
就算是他先看人下的菜碟,說人家是瞎子,可這不代表有了反擊的機會他不會還回去。
五條悟不想理他了,這個家伙問不出來他想回答的話,沒有繼續回答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