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接受這個本就明白的事實。
法蘭西之旅來的并不愉快,不出五條悟的意料,夏洛克一行人確實遇見了圍堵他們的人。
且追殺者不止一個。
夏洛克明白,這些近乎追殺的圍堵,代表著羂索在法蘭西確實藏著一個驚天大秘密。
并且是「絕對不能被知道」的秘密。
卷發偵探飛速旋轉的大腦猶如機械運作時高速飛逝的代碼,由無限的可能聯想出分支,歸納著通往真相的道路。
而他的助手華生,則戰戰兢兢地拉著思考中的夏洛克左躲右躲,生怕摻和進這群術師的斗爭之中。
然,詛咒師也很清楚他們之中真正主心骨,或者說他們很明白自己要對付的目標是誰。
華生越是躲,那群詛咒師越是往那邊走。
他們想要殺掉夏洛克福爾摩斯。
很簡單的道理,一個偵探用堪稱堪稱恐怖的大腦推測出了羂索布置千年的大半計劃,換誰誰不著急
毫無爭議,福爾摩斯的大腦是人類的瑰寶。
但總感覺,虎杖悠仁的拳頭暴擊了這位詛咒師的腹部,詛咒師的身體皺成了折疊屏,被小看了。
站在二周目視角的他們,在意識逐步滲透馬甲的時候慢慢捋清楚羂索在這個世界的布局,并迅速譜寫的劇本
羂索難道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每一步都落在游行者的視線里嗎
局中人而已。七海建人包裹刀的領帶已經浸滿了血液,在美利堅的時候,咱們該踩的坑可都踩了。
正因為如此,羂索才有種一切還在計劃之內的感覺,因此被夏洛克看穿時,才會有種被戳穿的慌張。
雖然被乙骨憂太叫破身份是也是如此,但羂索把一切都歸結于「六眼」之上。
畢竟在以前實施計劃的時候,被曾經的六眼攪毀過,就算殺死也無法避免。
但他錯就錯在,他把其他人的價值全盤否定了。
這也許是千年布局者的傲
慢。
但他會因此付出代價。
不管是二周目的游行者,還是已經被透了底的超英與全靠大腦推理出半個計劃的福爾摩斯,都已經對他的計劃有了多多少少的認識。
可憐的羂索,
被全然蒙在鼓中了呢。do
“快別說了”996在虎杖的大腦里大喊,“別說二周目,一會林越聽見了”
二周目這件事,難道不應該是大家眾所周知的事情嗎
裝給主系統看而已。
七海淡定地回答了虎杖的疑惑,手上的動作卻愈發狠厲了起來。
不能再纏斗下去了。
感覺到兩個咒術師在拖延時間的意圖,七海建人合理懷疑他們在等其他后手來。
這兩個咒術師,雖然咒力有一級的水平,但偶爾同質化的動作和術式的使用上,不難看出他們是傀儡的樣子。
有后手的可能性增加了。
刀在狹窄的距離里落下破空的聲音,步步緊逼著詛咒師的頭顱。
“咔嚓。”
干脆利落地斬落眼前詛咒師頭顱的七海建人,伸出手來推推自己的護目鏡,又把目標轉向了虎杖那邊。
“天堂有路你不走,”另一位追殺的詛咒師面目猙獰起來,本來冷硬的面孔在此刻生生被撕裂開來,“地獄無門你來闖是吧”
福爾摩斯到底是怎么追到這里的
此時正在部署后續補救計劃的羂索幾乎是憤恨地想著,他在繼承夏油杰的記憶后,下意識對普通人以輕視的態度看待。
只是這個輕視背刺了他的思想,給了他狠狠一擊。
“去死。”
低啞的聲音猶如血色的詛咒,操控者的惡意與警告仿佛要透過這人偶的皮囊,殺死面前的所有人。
可惜,這些話對于目前很冷靜的七海建人來說,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尤其在他們占據優勢的地位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