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想知道在無數手上傳遞過,在地上滾過的排球有多臟。
“抱歉,忘記了,”黑尾接住了球,夾在胳膊下,“如果沒有特別想去的社團的話,要不要來當經理試試看”
“你接觸排球的時間很久,而且看過的比賽非常多,光論經驗的話恐怕很多不,大多數一年級都不如你,觀察力和反應速度也是頂級的”
“你這是找經理還是隊員啊,”鶴衣嘆了口氣,“別吹了別吹了,排球這種團體運動對我來說,還是太早了點。”
就算隊伍里有研磨和黑尾,其余人的存在比例也大大超過熟人,鶴衣想到班上的山本同學,如果只看研磨豎起心之壁的話是很有趣,但輪到自己恐怕就是大問題了。
在人山人海的賽場邊緣,抱著水杯對山本同學說“干巴爹吶,虎醬”,然后遞上水杯和毛巾這種畫面。
是恐怖片吧,絕對。
鶴衣打了個寒噤。
“總覺得你在想很可怕的事,”被拒絕黑尾也不意外,拍了下鶴衣的背,“進入高中之后要打起精神來啊,別自己嚇自己了,世界沒有那么可怕的。”
“就算有可怕的東西,”他豎起拇指指向自己,“記得躲到我身后就行。”
“明明是一張雞冠頭惡人臉”
“哈”
鶴衣偏過頭“才沒有自己嚇自己。”
“有哦,剛才就是。”
“沒有。”
“有。”
好幼稚的對話。
鶴衣癟起嘴不說話了,黑尾露出勝利的笑容。
“你還是快點回去主持招新吧”她轉過身往外面走,揚了揚手中的社團介紹表,“黑尾學長。”
“噯你要到哪里去”黑尾聽到學長兩字愣了一下,緊接著追上去,“認識路嗎要不要我帶你去”
“不用了”鶴衣硬氣地回答,朝黑尾扮了個鬼臉,“我要去勇敢地面對世界了,學長”
“哦喊得很好聽嘛,再叫兩聲學長”
“好惡劣,小黑。”
“變回去了啊。”
鶴衣走遠了,黑尾還要負責招新也沒法直接跟上去,只能回了體育館。
“小黑,笑得有點奇怪。”
第一天入部就要訓練,研磨的眉眼完全耷拉下來下來了。
“有嗎”黑尾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稍微有點惡寒。”
“你這家伙比起這個,剛才鶴衣喊我學長了哦”
“反正也不會超過兩聲吧。”
“喂”黑尾頭頂黑線,要不要這么了解啊,“不過研磨,你知道鶴衣想去哪個社團嗎我看她好像有目標了的樣子。”
研磨拿著排球思考了一會“果然是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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