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聽起來還不錯,就是如果是男孩子的話,會不會不太正式比如他長大了以后他熟悉的人還叫他疊字名,會不會覺得尷尬”
同事還用手比畫了一下,同時也說“要考慮到小孩子的成長期間可能遭遇的情況,上學期間如果被人取了不好的外號,對于一個孩子來說也是有很大壓力的。”
陸映白一臉他早就想到這個問題的表情“這種情況我早就想到了,甚至已經提前給他準備好了昵稱,那些人可以叫他金剛哥。”
同事
“你特么說的是猩猩啊”
“不然你以為呢”陸映白露出了微笑,他仍然坐在那張自帶輪子的椅子上,只是原本半靠著椅背的姿態轉向于手肘接觸膝蓋,上身前傾。
這個姿態讓他抬頭以直視的態度和同事說話時,就會不間斷地向對方輸送壓力,尤其是他本身身高不低。
同事也果然像是某些神經短小的兔屬一樣,后知后覺地發現,陸映白可能并不樂意,在他剛剛表現出一些不同于以往的行徑時,就得直面別人的問題。
是的沒錯,他不介意回答,并能理解對方的全部想法,但這并不代表別人的行為也就不等同于冒犯。
直白的對話,對于同事來說是他所能拿出的最佳社交方式,而且也不會讓別人覺得反感,并能準確表達自己想法,可這種行為在合時宜的時候是最佳辦法,卻又在不合時宜的時候依然難掩冒犯。
陸映白給出的回應是,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猩猩會想聽人類說猩猩生氣悄咪咪的這種冷笑話。
直到同事一臉尷尬地摸著鼻子笑了笑,并同時再一次加深了,談判場上的太乙真人指的是仙風道骨能救哪咤的那位老師,絕不是某游戲里的煤氣罐罐的印象。
待連同事的連背影都看不著了后,陸映白才又重新懶散地靠在了靠背上。他就像是午后吃飽喝足,在樹蔭下感受細碎陽光,并躺在躺椅上,享受閑散時光的貓咪。
慵懶一詞的含義盡顯。
小星直到這時才敢開口“阿爸剛才是生氣了嗎”他說話時還有些小心翼翼,并認為見過剛才那場面的人,面對陸映白時,絕對都會不由自主地放低自身姿態。
“還沒到那種程度。”陸映白語氣平淡,眼神也很是平和,絲毫不同于剛才面對同事時,一瞬間顯露在外的尖銳。
“那為什么會把用在談判場上的一些技巧用在同事身上”
“唔”陸映白沉吟了一下,而后給出結論,“也許只是因為我覺得你被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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