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當然不會那么順利。
“零。”雨宮律出聲,喊住了幾乎快要踏出門口的青年。
有關超不超越者的,他自知難以解釋,或者說解釋了大概也不會有人聽。身為戰敗國,憋屈多年的日本政府太渴望能擁有一個超越者了。
他是不是異能力者并不重要,政府不過是需要一個足夠超規格的戰力。
雨宮律能夠理解,真要到了特殊時刻也并非不愿意出力,但是
“這份劍技既然出現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吧。最初我是這么想的。但送我這個的人告訴我”扎著高馬尾的黑發青年站直身子指了指腰間,在沒進警察廳之前,那里原本掛著一振漂亮的木刀。
“現在已經是不需要拿起刀的時代了。”
對他來說,手中所持之物為何區別不大,將慣用刀換作木刀也不過是份警示
最初拿起刀的自己,為的是沒有人需要執劍的未來。
鬼由心生。
就像是撿到了木倉支的流浪漢,他可能會上交,也可能將其對準任何一個人。
流浪漢姑且只有幾顆子彈,那政府呢
雨宮律暫時還不想與政府為敵,因而并不打算去賭這個可能性,倒不如從一開始就說清楚。
“你明白嗎零。”
降谷零愣了愣,有些沉默。
老實說,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他對異能力者、咒術師等等概念都還相當陌生,收到資料的瞬間還一度認為自己被耍了。
然而事實就是,這些超能力者不僅存在,還在某種程度上擁有著特權。
即便這份特權會造成危害。
他腦海中閃過胡作非為,卻因潛力巨大的異能力被政府無限度容忍,至今還逍遙著的澀澤龍彥。
又想起了將無咒力者視為下等人,脫離現代社會自成一套封建體系的咒術師們。
最后思緒定格在陽光下,任由孩子們掛在自己身上玩鬧,淺淺笑著的雨宮律。
這些超能力者里面,好像也不是沒有正常人
“嗯”降谷零的表情晦澀難明。像是心神不定,又像是若無其事,最后如釋重負般笑了出來。
“我明白的。”
很好,這就轉告上頭那群智障別瞎得瑟了,人家壓根沒打算陪你們玩。
“謝謝。”雨宮律也松了口氣,并覺得不當謎語人的聰明人都是好公安。
“還有”
“嗯”
“請問我可以申請留長頭發嗎剪掉的話孩子們就沒辦法編辮子了。”
降谷零“”
這家伙要是當了父親絕對會把孩子寵壞的吧
老實說就這點要求甚至都不用申請,被賦予一定權限的他都能當場應下,但是
哪怕這家伙多正經一秒呢
所以雨宮律只能得到這樣的答復
“我盡力。”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