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的那種。
第一次得知自己是被期待著出生的,自己的名字也不是被那個連性別都沒搞清楚的父親瞎取的,他的心中五味雜陳。
啊
這并不代表著他原諒那個人渣父親了。
渣還是渣,這點沒法辯駁。
但是
他的母親泉希雪枝樂觀開朗、溫柔灑脫,如太陽般持續向周圍的人輸出著熱烈愛意
是個十分美好的女性。
好到他都開始猜測起了當初她究竟是被什么東西蒙蔽了心神,才能看上他那個人渣父親。
除了臉那家伙到底還有什么可取之處
“嗯,可能就是因為臉呢。”雪枝仔細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般一敲手心。
“太可憐了、太可愛了,丟下不管的話一定會死掉的,所以我把他帶回家了。”
可憐在哪里可愛在哪里
伏黑惠看不出來,并覺得“媽媽你還正常么”
又不是什么流浪狗,別什么奇怪的東西都往家里帶啊
“哈哈哈惠也覺得媽媽很奇怪對吧”雪枝笑了出來,突然抱住了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艱難長大的孩子。
“甚爾他啊,是個沒有人拉著就會放任自己墮落下去的笨蛋。”
將臉埋在對方發間親昵地蹭了蹭,又深深吸了一口自家小黑貓,同樣有著一頭刺猬般炸起的短翹發的女性柔聲講述了起來。
“惠受了很多委屈對吧沒有必要原諒他哦,在他臉上狠狠地揍上一拳、啊不對竟然這樣對待我們的恩惠,實在太過分了連媽媽的份一起,要揍整整兩拳哦”
“嗯。”伏黑惠沒有說話,回抱住了眼前不算高大的母親,小聲哼唧了一下。
“抱歉,擅自把你帶到世上,卻沒辦法陪著你長大。”
“不是雖然有很多不開心的事情,但是能被媽媽生下來,我很幸福。”
“是嗎太好了”雪枝的聲音有些顫抖,緩了緩又囑咐了起來“我也是,能成為惠的媽媽,很幸福哦。”
“”
“媽媽離開得太突然了,擅自拋下了很多責任。雖然這樣很任性,但我只能拜托惠你幫忙了,可以嗎”
“嗯,我會努力的。”
“律哥哥是個怕寂寞的笨蛋,多跟他撒撒嬌吧,惠。”
“嗯,我會的。”
“甚爾也是個笨蛋,揍完
之后記得告訴他,要是太早下地獄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會用鐵棒狠狠地敲他的頭哦”
“嗯,我”伏黑惠意識到了不對,聲音都換了個調“誒地獄”
“嗯我最近在準備跳槽到地獄哦。本來早就要去的,但是有位神明大人希望我能成為他的神使,擅自卡住了我的轉職申請。”
雪枝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對勁,笑吟吟地解釋道“是個很煩人的神明大人呢,多虧了白澤先生幫忙勸說他才放棄的。所以,下次找我別來天國了,去地獄吧。”
伏黑惠“”
神使不神使的先不提,轉職到地獄去就大可不必了吧
雖然他沒去過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但那可是地獄啊
怎么想都是天國比較好吧
伏黑惠和雪枝聊了很久。
最后離開天國的時候,他的眼眶是紅的,心情是
“那、那是什么”黑發碧眼的小男孩后退了一大步,眼神中透露著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