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窗戶上突然出現了個一臉郁色的似乎泛著青光的詭異金魚頭
即便是前黑手黨干部也遭不住這樣的驚嚇,忍不住叫出了聲。
“喲,太宰。”雨宮律禮貌性敲了敲窗戶,也沒管對方答沒答應,自顧自地打開窗跑了進來。
“剛剛敲門你好像沒有聽到,我就從窗戶進來了。”
“”
有些時候,就算聰明如太宰治也分不太清對方是真傻還是假傻。
但雨宮律沒管對方的沉默,一股腦的將手里的東西放到了房間正中心的桌子上。
金魚草、門牌,還有剛剛去樓下拿的油性筆。擺放好這些,他又強行將太宰治也綁到了桌邊。
是這樣的。
所謂抖s,就是不管別人怎么害怕和拒絕,依舊能夠只顧自己的意愿,冷酷無情且不擇手段的達成目的。
哪怕是無知覺的抖s也一樣。
于是太宰治只能被迫親手在門牌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所以說”太宰治趴在了桌子上,有些有氣無力地抱怨了起來“這種東西,你想寫自己寫不就好了。”
“可這是你的房間啊”雨宮律拿起門牌,走到房門口,打開門將板子又掛了上去“不自己寫的話,會沒有認同感的吧”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在劃地
盤。”
“誒,這樣heihei雨宮律愣了愣,覺得也不是沒有道理,于是問道“那我需要出去嗎”
太宰治又笑了起來“可這棟房子的門牌寫著的是雨宮呢。”
“對哦”雨宮律放下心來。
整棟房子都是他的地盤,他哪里都可以待。
“吶,律。”太宰治漫不經心地戳弄著桌上的金魚草,冷不丁問道“我死掉的話,會被判去哪個地獄”
“”雨宮律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關上了門,隨后走到對方面前坐了下來“大概是阿鼻地獄吧。”
“嗚哇”太宰浮夸的怪叫了一聲,手指一不小心多用了點力,桌上的小金魚草被戳得也叫了起來“想想就很痛。”
“嗯,會很痛哦。”雨宮律點了點頭,平靜地解釋道“畢竟是阿鼻地獄嘛。”
差點被吃痛的金魚咬了一口,黑發少年誒了一聲,訕訕地收回了手指“就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減刑嗎”
“沒有哦。”雨宮律搖了搖頭“善惡有報,如果連地獄都做不到公正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吧”
“誒”太宰治趴在了桌子上,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害怕嗎,太宰”雨宮律突然笑了起來,揉了揉對方的腦袋“嘛別擔心,我會陪著你的。”
“雖然罪孽無法抹除,但如果只是分攤的話,這個權力我還是有的。所以太宰,為了不讓我的刑期加重,多少努努力吧。”
“”太宰沒有抬起頭,只緊緊地抓住了腦袋上的手,悶聲問了一句“約好了”
“嗯,約好了。”
“需要拉勾勾么”雨宮律愣了愣,歪著腦袋思忖了一會兒,遲疑道“啊對了,我記得你上次說這么幼稚的事情,不會”
“你是故意的嗎”太宰治抬起頭打斷了對方的話,瞇起眼睛不太確定地問道。
“嗯”雨宮律歪了歪腦袋,不解地伸出了小指“故意什么”
“嗯,我確定了,你就是在故意欺負我。”太宰治點了點頭,這么肯定道,卻同樣伸出了手。
兩根小拇指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