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有被冒犯到的中原中也發出了不爽的氣音“有問題”
“啊”夏油杰一敲手心“脾氣暴躁,又對上了。”
“五條君,夏油君。”
在兩個年輕的咒術師打量確認的過程中,持續被冒犯的中原中也暴走之前,沉默至今的森鷗外開口了。
“我們港口黑手黨,跟咒術界應該沒什么交集吧”
黑發紫眸的港黑首領手肘壓在空蕩蕩的桌面上,雙手交疊托住了下巴,微微歪了歪腦袋,眸中晦澀不明。
“還是說,咒術界打算跟港黑開戰”
“誒不不,跟那個沒有關系。”五條悟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完全不想跟咒術界高層的爛橘子們扯上關系。
“就憑那些爛橘子才使喚不動我們,我是來”
“看一眼律的前男友”夏油杰接上了對方的話,而后又看著中原中也十分失禮地搖了搖頭。
這看著比他們還像未成年啊以律的性格怎么可能交往。
別說三分了,太宰的話是一分都不能信啊。
“悟,太宰果然是亂說的吧”
“太宰”完全沒搞懂狀況的中原中也愣了一下,感覺這次事件罪魁禍首的名字出現了。
“可是律給他送了跑車誒”五條悟沒管對方的疑惑,不滿地大聲嚷嚷“他都沒送我”
“等等”夏油杰愣了一下“他為什么要送你”
“我比較好看啊”五條悟理不直氣也壯,自信地指了指自己的臉。
一段簡短的爭論中信息量極大,簡單揭露了某種錯綜復雜的情感問題。
其中甚至牽扯到了某個已經叛逃的不可說。
“中也君,你車”稍微解讀了一些情況,但又沒完全理解的森鷗外想起自己部下最近多出來的一輛跑車,有些意外地瞟了一眼中原中也,欲言又止。
“啊”中原中也僵了一下,咔巴咔巴扭過腦袋,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確實有這么回事兒。
過程十分的讓人三觀炸裂,車鑰匙是詐尸的蘭波送來的。
這要怎么解釋呢
不管是詐尸的蘭波,還是接受了叛逃人員送來的禮物這件事,都不太好解釋啊
“”森鷗外沉默了一會兒,眼底的情緒變得有些復雜,似乎夾雜了些許看紅顏禍水的意味。
相似的眼神同樣出現在了陸續趕來的,或聽完了全程或聽了半程的其他人臉上。
比如紅葉大姐,再比如旗會成員,再再比如首領直屬游擊隊。
“中也”有著跟名字一樣艷麗紅發的港黑五大干部之一,穿著一身華麗和服的尾崎紅葉似乎有些欣慰。
“你也長大了啊。”
“中也。”外表優異,明面上身份是國際聞名演員的公關官指尖點了點眼下的淚痣,彎起了眉眼“比起那個人”
“我果然還是支持你。”身形修長,留著白色平直短發,被稱作鋼琴師的男人眼神戲謔,接上了對方未盡的話。
“我也是。”外科醫生和阿呆鳥難得的達成了一致。
“中也,贏的是你。”看著有些冷淡,實際上也的確沉默寡言,不茍言笑的冷血作出了總結。
“”中原中也仿佛聽見了腦子里一根弦崩斷的聲音,一下沒控制住,腳下的地面因為突增加的重力崩裂開來。
總之,這一切都是太宰治的錯吧
身處地獄,完全不知道現世發生了怎樣的詭譎事故的雨宮律心中一悸,不自覺停下了腳步。
“”身旁的伏黑甚爾同樣停了下來,眼中透出幾分疑惑。
“總覺得”雨宮律微微蹙眉,語氣中帶著些猶疑“有點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