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叫我”指尖有些遲疑地指向自己,夏油杰露出了無法理解的表情,語氣中滿是困惑。
“我可是詛咒師誒”
“就是啊你們腦子沒問題吧”帶頭暴揍爛橘子不夠,還要帶人來打爛橘子的五條悟附和道,看樣子還很驕傲。
“我們可是詛咒師誒”
兩個不久前還根正苗紅的特級咒術師,什么心理建設都沒做就適應了新身份,甚至還挺怡然自得的。
“”在場的高層們陷入了混亂。
啥玩意兒詛咒師
全咒術界就那么三個特級,還只有這兩個在干活
他們是怎么敢去當詛咒師的
至于剩下的一個
九十九由基靠得住,母豬能不對,豬確實能上樹,但九十九由基還是靠不住。
啊,扯遠了。
即便被五條悟轟了據點,被夏油杰送去住院,但高傲慣了的高層們從未想過
“你們竟敢叛逃”
“叛逃”
正處于給自己散養的貓找場子狀態的鏟屎官聽到了關鍵詞,如刀般銳利的眼神掃了過去。
雖然尊老但自己更老,所以完全不打算給予爛橘子尊重的雨宮律緩步前行,在叫得最大聲那個長胡子老頭面前半蹲了下來,垂下腦袋冷冷開口。
“誰給你們的膽子擅自決定登記在冊的咒術師的去留不過是公安下屬的咒術事務管理機構怎么上頭放了權就真把自己當大名了”
“”雖然人老,但智商還在線的爛橘子腦子轉得很快“你是公安的人”
對爛橘子以問題回答問題感到不滿,雨宮律微微瞇了瞇眼睛,毫不客氣地將刀橫在對方脖子上,從神情到語氣都透著不悅“回答問題。”
爛橘子“”
這t要怎么回答啊
總監會這么多年都是這個態度,倒是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
是不是你們公安太沒用了
從小身處咒術界權利頂端,但十分詭異的,完全不懂這些的五條悟湊到夏油杰耳邊,小小聲問道“有這回事嗎”
伏黑甚爾同樣震驚得瞪圓了眼睛,隨后被五條悟帶歪了,試圖從非家族咒術師的夏油杰身上找到答案。
但別說,他倆還真看對人了。
“”的確清楚的夏油杰扭過頭,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了兩個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咒術界原住民一眼。
理子那次任務他就想說了。
悟這個家伙,明明從小就在咒術界長大,結果比他這個半路出家的咒術師還懵懂啊
還有伏黑甚爾,明明也是在禪院家長大的吧表現得這么震驚是要怎樣
五條悟皺了皺眉“你那是什么表情”
“沒什么,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夏油杰露出了關愛智障的微笑,然后開始回答問題“是倒是,但是”
“ok,我知道了。”五條悟比了個打住的手勢,表示不想接著聽下去了。
夏油杰“”
很好,這家伙對天元和星漿體的事情一問三不知的原因,這不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