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家的每個孩子,自記事起都會被要求記住這張臉。
產屋敷耀哉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他從未想過,那張精心保存的古老滑畫像上的臉,真的會出現在現實就是了。
雨宮律愣了一下,一下回憶了起來“是兄長”
明明都說了沒這個必要,最后果然還是偷偷干了么
但是,意外地幫上忙了
“律,有小朋友在偷聽誒”
停止了回憶,雨宮律轉頭看過去。
障子門外木制廊檐上站著個背光的高大身影,被日光偏愛的一頭白發邊緣都閃著光,手里還拎著個四五歲左右留著妹妹頭的男孩。
往旁邊一看,果不其然是一個黑色丸子頭的高大少年,笑意吟吟,手里同樣拎了個赤發紅瞳的孩子。
大概是因為干壞事被抓住,兩個孩子看起來羞愧極了,漲紅著臉低頭不說話。
而與之相對的
雨宮律看著此刻同樣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兩個咒術師,挑了挑眉“那你們又是在干什么”
被安排逛院子的五條悟理直氣壯,甚至抱怨了起來“這里沒什么好看的,跟五條家沒區別啊。”
再說了,有什么秘密是貓貓聽不得的
不就是轉世么,誰沒見、嗯雖然以前沒見過,但現在不就見過了
“路過。”阻止過了但沒成功,想想覺得不聽虧了的夏油杰干笑一下,找了個不走心的借口。
“借口太敷衍了。”早就知道人在外面,也沒有隱瞞打算的雨宮律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把那兩個孩子放下吧。”
“輝利哉,征十郎。”產屋敷耀哉喚來了自家兒子和他的小伙伴,有些無奈的問道。
“聽多久了”
“什么都沒聽到。”五條悟搶答道,看著雨宮律目光灼灼,似乎在邀功。
“沒錯,剛來就被抓住了。”夏油杰幫忙作證。
帶頭干壞事的輝利哉站了出來,為試圖阻止過自己卻慘遭失敗的小伙伴正名“是我非要來的,征十郎是被我拽來的。”
家里畫像上的人出現了,哪個小貓咪能忍住不去探聽呢
大貓咪都忍不住。
完全不知道小伙伴為什么對客人如此好奇,阻止失敗后因為擔心跟了上來,在這件事情上算得上無辜的征十郎卻沒打算推卸責任,彎下腰非常誠懇地道歉。
“產屋敷叔叔,對不起。”
“”夏油杰看了五條悟一眼,沉痛地發現這家伙完全沒有愧疚的意思。
連小孩都不如啊,悟
搖搖頭恨鐵不成鋼完了,被懂事的孩子激起了愧疚之情的夏油杰湊到受害者邊上,輕聲耳語“抱歉啊,律。”
“”有著特級耳力的五條悟看了眼自己的摯友,滿臉的不可置信。
“杰,你什么時候也這么茶了”
這一切都是太宰治的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