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不知道的。
雨宮律站起身,繼續往里走。
四、五、六、七
雨宮律默數著擊倒人數,要打第幾個才會輪到管事的
禪院家的警鐘敲響了。
過于囂張的襲擊者驚動了這座過分安靜的大宅,徹底打破了這沉悶的死寂。
無戰力的老弱婦孺迅速奔走前往避難,護衛隊的成員搜索著襲擊者的蹤跡。
但雨宮律似乎并沒有被重視,代表禪院家最高戰力的「炳」遲遲沒有出動。
倒是「軀俱留」已經全滅了。
揍完一大波穿著好似忍者的男人,雨宮律發現禪院家似乎沒什么女性戰斗人員。
看著因為穿著限制行動的和服無法大步走而摔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懼的年輕女性,雨宮律有些茫然地歪了歪腦袋。
女性,二十歲左右。
身體健康,咒力量很足,術式未知,
但沒有鍛煉過的跡象。
不是戰斗人員為什么
雖然有些疑惑,雨宮律還是將刀藏到了身后,盡量柔和聲線,蹲下身努力地比劃了起來。
“請問,惠在哪里大概這么高,綠眼睛,頭發有點炸的男孩。”
和服女性似乎被嚇了一跳,猛地往后瑟縮了一下,隨后雙手抱住腦袋蜷縮了起來“我、我不知道”
她知道。
禪院家的女性地位很低,甚至有著必須落后于男性身后三步這樣默不成文的規矩。
但她擁有咒力,術式也還算不錯,是禪院家高級別術師的未來妻子的備選,地位在侍女中也算是高的。
所以她見過,甚至還給那個被從外面帶回來的十影法繼承者送過點心。
雨宮律眨了眨眼睛,平靜地指出了事實“你在撒謊。”
“”身著和服的女性沒有回答,瑟瑟發抖著蜷縮得更緊了。
她不能說。
背叛禪院家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作為有資質誕下具備術式孩子的女性,她還有價值。就算重傷也能得到治療,只要不會死就行。
“那個”雨宮律伸出手,試圖拍拍對方喚醒那張沉睡的嘴巴,卻被突然出現的小女孩擋在了面前。
“不準欺負禮慧姐姐”
“真希”
沖出來的是一對雙胞胎女孩。
一個擋在被稱作禮慧姐姐的身前瞪大眼睛虛張聲勢。
一個似乎本來想要阻止,失敗后不放心跟了出來,一臉惶恐地半藏在同胞姐妹的身后。
雨宮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認真地為自己辯解道“我沒有欺負她。”
被欺負的明明是他啊
禪院家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綁架他家孩子就算了,怎么還帶倒打一耙的
雨宮律沒能辯解成功。
或許是停留的時間太久,又或許是終于收到了「軀俱留」全滅的消息,「炳」出動了。
似乎是對一個明顯不是術師的人打上門來有些迷茫,「炳」的成員沒有著急找打,而是質問了起來。
“軀俱留就敗在你手里”
終于找到能主事的人,雨宮律卻沒有回答,反而轉頭看向另一邊。
那是他此行的首要目的
伏黑甚爾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懷中抱著瑟瑟發抖的伏黑惠。
“惠”雨宮律歪了歪腦袋。
是害怕么
不,是良心不安。
從被陽光拉扯到地面的影子里浮現出了數量眾多,各式各樣的武器。
片刻后,似乎失去了支撐,噼里啪啦地倒在了地上。
伏黑惠終究還是沒忍住,漲紅著臉一拳揮到了親爹的臉上,掙扎著跳下來撲向了雨宮律“律,我不想當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