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脫口而出的痛呼,禪院扇用完好的另一只手接住垂落的刀柄,迅速往后撤退。
巨手再次出現打起了掩護,同時而來的還有禪院直毘人的支援。
雖然平日里齟齬不斷,但同為禪院族人,至少對外還是一致的。
雨宮律不慌不忙地揮刀。
大小不一,似乎毫無規律的月刃伴隨著斬擊將巨手四分五裂。
幾道零碎的刃風襲向試圖近身的禪院直毘人身上,卻被一一躲過,斬開了對方身后的木制檐廊。
“這是三之型厭忌月銷蝕。”
這并不是最適合應對這種情況的招式,甚至還不如剛剛那只有一道斬擊的一之型。
一之型,二之型,三
這是在按照劍法的順序演示
瞄了眼遠程認真觀摩的伏黑惠和幸災樂禍地伏黑甚爾,禪院直毘人后知后覺地發現了自己教學用具的身份。
“你在教學”
“嗯是啊”并未掩飾過的雨宮律歪了歪腦袋,再次提刀起勢。
“接下來,是四之型”
“艸”
發現對方以一敵三卻游刃有余,甚至還有閑心教小孩的禪院直毘人一不小心爆了臟話。
帶這種怪物來禪院家發瘋,甚爾這混蛋到底是個什么品種的狗東西
雨宮律擰起眉▁▁,揮刀斬下“小孩子在場不要說臟話。”
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還拎不清呢
轟隆隆的戰斗聲響逐漸平息了下來,破破爛爛已經不再漂亮的庭院又一次陷入了安靜。
代表著禪院家戰力最高水平的「炳」全滅了。
但姑且被保留了清醒的意識,畢竟雨宮律還打算跟他們講講道理。
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為在場還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你一千萬,你五千萬,你”
伏黑甚爾在拍照,并且看人下菜地定下了刪除照片的金額,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著真的很欠揍。
但受害者們爬都爬不起來,只能直挺挺地躺著,被氣到目眥欲裂。
“別這么瞪我啊,不想這些照片出現在一些公眾的地方,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拍照正常,但勒索就不正常了。
但回憶了一下從開始到現在被對方被罵的次數,雨宮律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蹲下來詢問學習進度“惠,記住了多少”
伏黑惠似乎有些低落,覺得自己天賦不行“四之型之后的好多都沒記住”
“那看來惠是個天才啊。”雨宮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輕笑了一聲。
“不要著急,慢慢來。月之呼吸本來就不是能輕松學會的,巖勝還一直擔心自己的呼吸法沒辦法傳承下去呢。”
伏黑惠剛被直白的夸贊夸得漲紅了臉,下一刻就被賤兮兮的伏黑甚爾打擊了。
“別得意了,你還差得遠呢,我可是都記下了。”
“”雨宮律沉默了一會兒,冷不丁出聲道“甚爾,你不適合月呼,適合水呼。”
“水”伏黑甚爾愣了一下,覺得自己應該跟這種溫柔的東西不搭噶,摸了摸下巴困惑道“為什么”
雨宮律笑了一下“你一說話,就莫名讓人想放狗呢。”
小黑和小白適時地被放了出來,一犬一邊一口咬上了對方的腿。
伏黑甚爾“”
哦,這就是水呼啊。
“禪院甚爾。”禪院直毘人終于緩過氣來,爬起來隨便找了個碎石靠著。
“十億,惠給禪院這是我們的交易吧你現在是什么意思”
雨宮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