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過,以勢壓人好像也沒什么用的樣子,只能賺錢去了。
于是
把一群大概率只會扯后腿的豬隊友打發走,禪院直毘人決定自己一個人面對暴風雨。
“嘖”對禪院家挨揍很感興趣,甚至愿意為此放棄溫暖的被爐大冬天跑出來吹冷風,非要湊這個熱鬧的伏黑甚爾站著說話不腰疼地嘲諷了起來。
“你們一點骨氣都沒有么”
這才幾次就不行了可真慫啊,想當初他堅持了多少次來著呃
不能想,渾身疼。
聽到這個聲音,禪院直毘人翻了好大一個白眼,認真朝雨宮律詢問道“你就非得帶他來么”
他現在一聽到這混球的聲音,腦海中就會自動浮現出滿地的咒具、空蕩蕩的咒具庫、五條和加茂發來的賀電
腦殼疼,心口也疼。
這個冷酷無情的世界,只有懷中的酒壺還有那么一絲溫度。
“不是我帶他來的,是甚爾自己要來的。”雨宮律眨了眨眼,仿佛對上次甚爾的強盜行徑一無所知。
“去哪里是他的自由、啊還是說這里是邀請制”
“嗯,對。”禪院直毘人點了點頭,表示不想在看到那個混蛋了。
“禪院甚爾不得入內。”
“所以”雨宮律愣了一下,沒能理清這個邏輯。
禪院甚爾不得入內
關伏黑甚爾什么事
“”禪院直毘人沉默了一下,大概是覺得對方在裝傻,于是安置好了他的寶貝酒壺“所以開始吧,這次我也是一樣的回答。”
他準備好挨揍了。
“禪院是不可能放棄惠的。”
“我明白了。”雨宮律點了點頭,也準備好揍人了。
吸氣,提刀。
“花之呼吸一之型”
禪院直毘人“”
又來你這小可愛究竟還有多少個呼吸
教學用具雖然只有一個,但好在生命力頑強,完整地堅持了下來。
津美紀在認真地做著筆記,偶爾跟伏黑惠交頭接耳一下,順便笑吟吟地忽視伏黑甚爾的打擊,只接受教育。
看了眼那邊氣氛良好的教學現場,收起刀的雨宮律垂下腦袋,不帶威脅地問道“怎么樣,現在改變想法了么”
禪院直毘人仰躺在地上,宛如一條失去夢想的咸魚“沒有,改不了。”
他也不想挨揍啊,可誰叫他姓禪院呢
雨宮律也不泄氣,非常禮貌地欠了個身“好吧,那我下次再來。”
禪院直毘人“”
很好,下次讓直哉來吧那小子也該為家里做點貢獻了。
上門砸場子的一行人走得很干脆,禪院直毘人看著其中最大只那個的背影,微微瞇了瞇眼睛。
還真是
野狗變成家犬了啊。
“真希、真依。”
他爬了起來,沖宅子那邊探頭探腦,身上似乎還帶傷的兩個小女孩喊道“不想死就跟上去。”
扇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過是被看到了挨揍,還是大家一起都沒逃過的一頓揍
這有什么好丟臉的至于對自己的女兒下狠手
“跟他說,你們兩個,我做主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