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他沒醒,醒了人就沒了
“一子、二子。”雨宮律拍了拍兩個座敷童子的腦袋,溫聲提醒道“畢竟克巳也到開始在意隱私的年紀了。”
“關注的重點完全錯了啊”克巳大聲吐槽了起來。
隱私是其中最微末的問題了,明明還有更加嚴重的問題吧
“既然是女孩子的話,就不要擅自進男孩子的房間啊”
“哈哈哈哈哈”
實際年齡成謎,對小男孩完全沒有興趣的座敷雙子發出了銀鈴般美妙但莫名吵鬧的嘲笑,緩緩消失在角落的陰影處。
已經有性別意識的克巳成功地被氣紅了臉,看起來快哭了。
這位的下場過于凄慘,以至于所有人默契地暫時忽略了他,齊齊看向了最后一份自由研究報告。
這題材,怎么說呢
正常顯然又沒那么正常,離譜似乎又沒那么離譜,不太好評判。
“雖然這么說有點奇怪,但是”猶豫了一下,伏黑惠還是說出了傷人的話“甚爾跟你是一個物種,這點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啊。”織田優不明所以地點點頭,認真解釋起了自己的選題“我本來打算觀察織田作的,可是他太無聊了根本寫不出東西。”
日常過于平淡,以至被養子評價為沒有觀察價值的織田作并不難過,甚至還十分好心地給對方出了主意“所有我建議他觀察律來著。”
“但是我這邊也沒什么特別的。”雨宮律接下話茬,沒什么自知之明地補充說明道“所以我建議他還是觀察太宰比較好。”
除了時不時來點騷操作外,日常的確平淡到連公安的監視人員都不想干了,提前結束觀察期的兩個人露出無辜的神情。
知道這兩個人已經定性,差不多已經放棄跟他們講解常識的伏黑惠轉頭看向優,冷靜地問道“所以為什么最后會變成觀察甚爾”
“這個我知道哦。”原定的觀察對象笑意盈盈
,舉起手搶答了起來。
“因為優的跟蹤技術太差了,每次都會跟丟呢。”
“那你別躲不就沒事了么”織田優惱羞成怒,忍不住炸毛道。
“我這是在教導你。”太宰治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許,看上去嚴肅了許多“不要選擇跟自己能力不匹配的課題。”
雨宮律愣了一下,肅然起敬的臉上不由流露出對教育專家的贊嘆“原來如此”
織田作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只芥川龍之介,但很快又拋在了腦后,發出了由衷地贊嘆“好厲害”
被教育的對象情緒激動了起來“你們兩個清醒一點啊他只是覺得別人困擾的樣子很有趣罷了”
“不是哦,優。”雨宮律面容嚴肅了起來。
“太宰說得沒錯,不要做超出能力范圍的事情。如果這次跟蹤的不是太宰是壞人的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比被黑手黨關起來還可怕哦。”
“是這樣么”織田優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有些動搖,意識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就是說
他為什么非得去跟蹤壞人不可
“優,誤會了別人要怎么做”
來自養父織田作的提醒,讓那本就微弱的掙扎徹底消失。
被忽悠得云里霧里的織田優轉過身,面向太宰治,道歉得非常大聲“對不起”
毫無良心可言,太宰治捂住胸口,眉頭微皺做出了虛弱的表情“好難過,難過到我的肚子都痛了這種時候要是有吃的就好了”
被愧疚之情淹沒的織田優不疑有他,竟真的噠噠地跑去廚房,很快向惡劣的大人上供了今日份的點心。
“”
伏黑惠面無表情,心中升起了對笨蛋的無限憐惜,同時生出一個巨大的疑問。
這里正常人就他一個是么
三份過分自由的自由研究最終還是被打回重做了,小學生補寒假作業的慘狀震撼到了真希和真依。
“不要著急。”